设的一对。
“没有。”薛朝暮平静地答她,“只是偶尔来这里看一看。”
江雪来这里不久,但也能看出这里的下人都视薛朝暮为主心骨,她身边那个叫月云的丫头能在这里随意差遣奴仆,可见她并不是偶尔到此。
江雪笑了笑,没说破,她今日穿了一件湖蓝色的长裙,衬得她更娴静温柔。
“我很喜欢夫人这里,若是夫人不嫌弃,我倒是想常来坐坐。”
薛朝暮挑眉反问:“这是怀远的宅子,你要来此处和他讲才对,我哪里做得了主呢?”
“夫人若是做不了主,这院子里就没人能做主了。”
江雪说着退后一步,朝薛朝暮施了一礼。
“你这是做什么?”
江雪缓缓说:“我今日前来,是来寻夫人的。”
薛朝暮闻言敛起笑意,她端详着江雪,不紧不慢地问:“找我?尚书夫人和侯府走得近,我想江姑娘的心思不在我身上,找我怕是有话想对我说?”
“是。”江雪从容答道。
“姑娘是为了京城传闻来的?”
“正是。”江雪淡然一笑,“依小女愚见,传闻也不尽然是假。”
薛朝暮微笑着瞧她:“你想说什么?”
“我今日确实是为传闻的事情来的。”
江雪给薛朝暮施了礼,“但我是来给夫人道歉的,那日宫宴上阿舒一时冲动,是为我出头,我一直没机会给夫人赔不是。”
薛朝暮有些诧异,她单手扶起江雪:“那日长公主已经惩戒过蒋舒,我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夫人不计较是夫人大度,但我欠夫人一句道歉。”江雪郑重地说,“阿舒心直口快,并不是故意辱夫人清誉,我也不愿为此事和夫人生了嫌隙。”
“我特意来寻夫人,是要给夫人赔不是的,那日是我们不对在先,希望夫人不计前嫌,能原谅我们。”
“你母亲为你挑中了陆怀远,你那日就是有心的,也在情理之中,原不用跟我赔不是。”
江雪宛然笑道:“我曾经确实倾心陆三公子,但我看得出他心里没我,早就不再执着于他,议亲的事是家母一意孤行,我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