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棠走到孙青阳的面前。
看到了孙青阳脸上也有血跡,眼泪落下来了:“青阳哥,你没事吧?”
孙青阳將周晚棠往怀里一揽,当著眾人的面手臂一挥:“我孙青阳指天发誓,谁若再打周晚棠的主意,
我將和他势不两立,周晚棠是我的女人,谁想动都不行。”
没有人质疑,孙青阳是凭实力说话。
另外一边,曹恆为孙银来检查身体,戴上了听诊器。
他眉头紧拧,目不斜视。
孙银来受了很重的伤,可都不是致命伤。
刚才孙青阳在打他时,力道用得恰到好处。
小命保住了,皮肉之苦却丝毫不减。
周海民走到跟前,满脸疑惑蹲了下来:“曹医生,这个孙银来难道是铁打的不成,怎么一点也不喊疼。”
“周村长,你是不是很奇怪?”曹恆抬头,淡淡一笑。
“是啊,孙银来是我看著长大的,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今晚的確让人费解。”
周海民嘆了一口气,孙银来一拳击断手腕粗的松树。
这都是眾人亲眼所见的事实。
“唉,不知道他从哪个途径弄来了违禁药,经过皮下注射,十分钟之后大脑,心肺同时兴奋。
全身肌肉耐力,爆发力大幅度提升,若是超剂量注射,能够瞬间失去痛觉,整个人如同机器一样。”
曹恆是沙河镇出了名的医生。
见过了太多的病例和病症,孙银来之前的表现完全是药物起到了作用。
“你是说他打针了?”周海民一惊。
“他同时打了两种针,安钠咖注射液和副肾素,这两种药剂同时打下去,短时间一个人如同脱胎换骨。”
曹恆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眉头紧锁。
“他经过了剧烈的运动后,身体现在处於极度透支的状態,必须马上给他打解药,恢復常人体质,否则……”
曹恆的否则,是孙银来有性命之忧。
当然大家也知道了,即使孙银来死了,也不是被孙青阳打死的。
而是因为用药过量,被药物反噬了。
孙青阳恍然大悟,愤然骂道:“我说他为啥要去林子里方便,敢情是偷偷打针去了,小平,你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