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物件一应俱全,就连被褥都是新的,刚晒过太阳松好的。
整间屋子,都在传递温暖。
这间与摄政王府森冷氛围大相径庭的屋子,一看就是临时改造的。
萧澜摩挲着甚至铺上了软毯的家具,眼眶微红。
这是在萧家,从没感受过的温度。
何奚扒着门缝,确认白逸走远后,连忙窜到萧澜身前拉过他的手。
“公子快,就现在!”
萧澜被他拽得一个不稳,踉跄了两步。
“去哪?”
“逃跑呀!”何奚压低声音,“摄政王不是什么好人,公子快跟我走。”
萧澜止住脚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这还用知道吗!”何奚跺脚,“摄政王的名声谁不知道!残忍嗜杀,还,还有那种奇怪的爱好!”
“什么爱好?”
“就!就那种,”何奚知道萧澜是读书人,没接触过这种事情,就拐着弯的提醒他,“就是……就是喜欢把人关起来!折磨人!还、还专挑好看的男孩子!公子您这样的,最危险了!”
“我这样的?”
萧澜停顿片刻,“你觉得,他喜欢我这样的?”
何奚拼命点头。
“当然了,公子那么好看!”
萧澜突然笑了起来。
何奚从没见过萧澜这样张扬肆意的笑容,一时间愣住了。
完了,公子被吓傻了。
萧澜看着那张急得通红的脸,拍了拍他脑袋。
“但你看我现在,像是被折磨的样子吗?”
何奚一愣,“那是因为他现在还没过来呀!公子!他们这些人,都是先把人吊着,等他们在最害怕的时候……”
“在说本王?”
何奚一扭头,就看到了那张让他会噩梦连连的脸。
顾玄凛不知何时过来了,眉眼疏冷,手臂上青筋拓印,轮廓野性。
看起来随时像随时能解决很多个小朋友的大魔王。
魔王就站在何奚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何奚惨叫一声,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眼泪倒流。
顾玄凛在日光中走来。
“萧大人。”
他从外头过来,气息湿冷凶悍。
那张常年挽弓拿刀的手,慢慢抬起,放在了萧澜脖间。
“要逃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