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祁不言。
辛楠又说:“结丹后你成了哑巴?”
林蕴祁:“道祖。”
“我一出关就来找你,你却用结界拦着我,见了我一刻钟都不扯掉结界,害我消耗了灵力,你说是不是该赔我。”
原来道祖是这么弱不禁风,这九年不是闭关修炼,难不成睡了过去。
林蕴祁说酿了十年的酒可以开封。
大概是关了九年,没人聊天,喝了一点儿小酒的道祖话比往日都多。
像是回到她假装师妹的时候。
那张不管是笑或者生气变化都细微的脸,染上了颜色。
日将落未落,霞光映照在石桌上。
清风、清酒、清丽佳人。
林蕴祁被辛楠劝着喝酒,每每劝说一次,辛楠就忘了自己说到哪里。
为了与“我说到哪里”类似的话少俩句,林蕴祁闷头喝酒。
辛楠:……
“怎么大美人变成大汉了!”
林蕴祁拿着酒壶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不知该放下还是该续杯。
与辛楠对视俩秒,林蕴祁拿着酒壶灌酒……
“你赔给我的酒,你喝这么多,也太过分了!”辛楠被林蕴祁反常的举动吓到,最后反应过来她怕自己和她抢酒喝。
林蕴祁:“我……没有。”
九年的时间,她早就知晓与人相处之道,人人都觉得她性情好,连掌门也说她知分寸。
可是在辛楠面前,她好像还是那个没有记起往事的过往干净的人。
还是那一个不善于人交流的少女。
林蕴祁无措的时候,辛楠勾起了嘴角,像是要说什么,刚要张口,人就趴在桌子上。
十年的酒就算是甜的也比从前喝的酒醉人。
辛楠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被压着不能动弹,不能呼吸。
睁眼的时候人还有些迷糊,她还记得自己是在和林蕴祁喝酒,怎么又躺到了床上。
想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腰没劲,低头一看自己的腰间趴了一个人。
她的腰是被压了一夜失去了知觉……
辛楠揉了揉脑袋,不明白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能睡这么久。
当然林蕴祁能睡到现在还没醒,比她还神奇,大概修士就是如此与众不同。
林蕴祁当然不是故意压在辛楠身上。
昨晚她将人抱上床后,先替辛楠净了脸,又替人脱了外衣与鞋袜。
后来弯腰扯被子的时候,一扯一整夜也没起来。
辛楠运转体内灵气,过了一会儿才翻身起来。
她这么大的动作,林蕴祁也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昨日真是醉的不轻。
如果有相机,辛楠真想记下林蕴祁额头上留红印的场景。
林蕴祁醒来已是三日后,到清轩殿主殿的时迎面遇见了吴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