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他不爽周媛就是不爽周媛。
也是,若周媛没把脸送过去。能被打这‘一巴掌’?
思及此,他语气都放缓了。
“可你也不该出手伤她!她是有错,难道你就没了?”
顾淮之的手还捂着胸口。
他为难的拧了拧眉。
“皇上不知,我那会儿……”
他顿了顿。
“没拿稳。”
徽帝:……你又拿伤口说事!
“没拿稳你就把人砸到现在还没醒!难不成花瓶长了眼。这么多人,偏偏砸了她?”
顾淮之眼睛都不眨。
语气幽幽。
“皇上所言甚是。”,!
p;说着,他大步进了御书房的门。
顾淮之心安理得的坐下。而后做难受状,看了眼赵公公。
赵公公:……明白了。
“皇上正在气头上,世子身子抱恙,老奴推您进去吧,”
顾淮之慢吞吞的吐了两个字。
“也好。”
徽帝走的很急,眼前一黑,好在扶住了案桌下不至于摔了去。
愈发的不顺气。
案桌上摆着足有人高的折子还未来得及看,朝堂上一堆破事等着他去处理,他这身子畏寒头疼的毛病从每日吃三颗药丸,如今要吃八颗。然,长生药至今未曾研制出。
一大堆的破事。
越想越是头疼。
听见脚步声,他想也没想,直接拿起桌上的砚台朝着地面砸了去。
“哐当”的一声响。
墨汁四溅。
顾淮之衣摆染上了黑色,而后晕开。
他蹙了蹙。眸光一暗。
这种墨汁洗不掉。
脏了!
“顾淮之,你简直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公主这次若是破相,朕第一个拿你是问。”
“你说说,你和她是有多大的仇!你这是对公主不满,还是对朕不满?”
他从从周媛的事,上升到了自己身上。
顾淮之清楚,徽帝一直拿他当利器,却心怀戒备,甚至是不喜。
可他需要有人出面制衡池家,即便不喜,也只能明面上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