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轻呼,那人双臂如锢,抱的位置比原先靠下了些,她得以顺势抽出了双手。
然而他脊背前屈,毛茸茸的脑袋也在跟着往下压。。。。。。
哎。。。。。。?
渭水眨眨眼,神色呆滞。
他双唇近乎贴近她敏感的脖颈,双臂愈发紧紧地搂住她,屈身的速度毫无要停下的意思。
“哎?哎——!”
等等等。。。
。。。疼疼疼!!
她不断后缩躲避,但身后的墙却叫她退无可退。
五郎似乎将她当作枕被之类的软质寝具了,渭水反应不及,腰已被他折得酸麻,双手相抵才勉强救回了自己。
天知道他睡觉竟如此不老实!
渭水又羞又气。
此时她在上,他在下,二人的姿势尤其暧昧。
她被他托举着往上了些,双臂正好绕过了他的颈后,而他的脸。。。。。。又恰巧贴在她颈侧,严丝合缝!
冷香扑鼻,这人长睫不安地颤抖,扫在她肤上,痒极了。。。。。。
这便罢了,他的双唇还在贴着她动,仿佛亲吻一般。
这这这?!
渭水不知所措,脑袋晕乎乎的,就在她羞得快炸了时,却闻身下传来了一道话音。
“左七。。。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吵吵嚷嚷的敢扰本座休息。。。。。。还不速速将人丢出去!”
渭水低头,见他呲了呲牙,恍若她梦中的那只大猫又,口中还在不满地低喝。
他讲话含糊不清,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字眼。
‘坐骑’、‘熊’、‘豹子’。。。什么‘座’?
难道他想要弄只熊和豹子来当坐骑?
渭水的小脑袋瓜里满是不解,只觉五大爷的要求有些天真。
不过,忽略过度亲密,此时最大的问题是。。。。。。他实在太烫了!!
男子的体温本就高些,况且他此时还发着热,这烧的程度相比之前可能更糟,这人连醒都醒不过来。
此时正值春转夏的过渡期,纵然外头大雨,但早上屋内无风,不仅热还很闷。
她不断推拒,被热得后背出汗,已分不清究竟是因他的病,还是因她的羞了。。。
“五郎!!”
她实在受不了,直接伸手用力摁他当关,力道之大叫他直松了手。
“嘶。。。”
萧几重疼得眼皮抬了一瞬,然而眼前浑浊一片,接着又遁入梦去了。
“呼——”
渭水趁机摆脱他的魔爪出逃,舒了口气。
窜到另一头,用力将他掰过身来。
这人老这样大病真不是个事儿啊,何况他养伤时还一动不动,与那龟息鳌鳖有的一拼,更是难助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