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张伟豪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听老爹在电话里那语气,说什么“以后投资的事找我商量”,他忍不住想笑,这是跟老妈较上劲了?给老妈打电话提起这事时,老妈还笑着打趣:“你爸啊,是这次刘东帮了大忙,心里服了。不然当初我听了你的投那五百万,他指不定要叨叨到什么时候。”“哈哈,这样正好。”张伟豪乐了。自己一天天长大,往后做事,话语权不就更大了吗,手脚也能放得更开了。他静下心来捋了捋家里这阵子的变化:说传奇吧,确实传奇;家里的矿和地产两头开花;说合理吧,也说得通,踩准了风口,又有贵人相助。这么看,自己在众多重生故事里,也算勉强站稳脚跟了?今年生日,张伟豪特意在蛋糕店订了个小蛋糕,六寸的,不大,刚好够他一个人吃。蛋糕上用奶油写了两个“生”字,叠在一起,像个小小的“重”。下午放学,他特意绕去蛋糕店取了蛋糕。回到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模像样地唱了遍生日歌,蜡烛吹灭时,火苗晃了晃,映得他眼睛发亮。六寸的蛋糕,他其实吃不了多少,挖了两勺就搁在一边。窗外不知何时变了天,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浓得化不开。张伟豪走到窗台边,看着远处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树枝,忽然笑出声:“咋了?这是特意来给我庆生?”晚自习时,他好几次想跟刘雄白说“今天我生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明明是件小事,不知怎的,就是觉得别扭,好像说出来就变了味。果然,放学时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瞬间连成了雨帘。他和刘雄白、孙雪骑着自行车,在雨里蹬得飞快,校服后背全湿透了。到了分岔口,几人抹着脸上的雨水,扯着嗓子喊“明天见”,话音刚落,就各自扎进了雨幕里。张伟豪骑着车刚拐进小区门,就听见有人喊他名字。扭头一看,是林小巧。小姑娘蹲在门口的屋檐下,半边身子还露在雨里,裤子湿得贴在腿上,刘海像片被打蔫的柳叶,牢牢粘在额头上。“这么大雨,你在这儿干嘛?”张伟豪赶紧捏了刹车,车撑“咔嗒”一声支在水里。林小巧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带着点被雨淋过的沙哑:“我来给你送礼物。”“礼物?”张伟豪愣了愣。“张伟豪,生日快乐!”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扎着银色彩带的礼盒,塑料包装被体温焐得温热。张伟豪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下,震得他指尖发麻。十六年了,除了爸妈,还没人这么郑重地对他说过这句话,虽然是自己刻意不愿意过生日,但这小丫头“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接过礼盒,盒子不大,却又感觉重若千金。“中考时,我偷看了你的身份证。”林小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耳根却在月光下泛出点红。雨不知何时停了,乌云裂开道缝,漏下片清辉,刚好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张伟豪看着她冻得微微发颤的肩膀,心里像被雨水泡过,又酸又胀。“我……我去家里给你拿把伞。”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推着车子往楼道走,后背像长了眼睛,能感觉到林小巧的目光一直跟着他。车刚停稳,他就蹿上楼梯,钥匙捅了好几才插进锁孔。家里静悄悄的,张伟豪翻箱倒柜找伞,手指在抽屉里胡乱扒拉,最后拿着把格子伞冲下楼时,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给你。”他把伞往林小巧手里一塞,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闷闷的,“谢谢。”林小巧接过伞,没打开,就那么握着。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远,只有屋檐滴水的“嗒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忽然轻轻笑了声,带着点自嘲:“雨停了。”“哦,那你早点回学校吧。”张伟豪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句,“身上有打车钱吗?我给你。”林小巧先摇了摇头,又飞快地点了点头。张伟豪摸遍了校服口袋,掏出几十零钱,刚要递过去,就听见她叫自己:“张伟豪。”“嗯?”他猛地抬头。“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林小巧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过耳蜗。“什么?”“你……从来没见过我跳舞吧?”她握着伞走到楼道外的空地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卷着地上的水洼,漾起圈细碎的光。林小巧转过身,对着他盈盈一笑,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下一秒,她踮起脚尖,格子伞还拿在手里。没有音乐,没有舞台,只有湿漉漉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她的胳膊像被月光镀了层银,旋转时带起的风里,还裹着雨后泥土的腥气。,!每一个踮脚、每一次回眸,都像在诉说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张伟豪站在原地,忘了呼吸。他知道她爱跳舞。原来,她跳得这么好看啊。“好学生也抽烟啊?”第一次在学校楼背后撞见她,自己带着上一世道听途说的偏见,并不想搭理他。后来她红着脸凑到他身边,小声问:“你游戏打得这么好……能带我玩吗?”在校门口跟老五发生冲突,她明明吓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扑过来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挡在他的身前,反复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她梗着脖子,羞红脸的那句:“我不怕腿被打断。”她盯着他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突然抬头,眼里亮闪闪的:“张伟豪,认识你真好。”一幕幕像慢镜头在眼前回放,清晰得能看清她做饭时被油星烫到的皱眉,能想起她凑过来看课本时发间的洗发水味。更忘不了她看自己时,那双眼睛里不带半分杂质的光,有崇拜,更有藏不住的:()重生后我从煤二代成了投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