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都凑了过来。
“发现什么异常了吗?”周晏问。
林生生茫然摇头。
凌越看看余长安,又看看椅子下方,片刻恍然大悟,“这里是唯一一块没铺草坪的地方!”
余长安点点头,卸下自己的包,开始掏工具,“挖吧。”
“挖?!”
几人傻愣愣地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后赶紧掏工具,但刚拿出来,余长安几铲子下去已经挖出一个大坑,露出了下面的塑料箱子,幸亏反应够快,险些就给盖子戳碎了。
他们霎时眼睛一亮,“哇塞,真的有东西啊!”
给四周再来上几铲子,他们把箱子搬了上来。
“我靠,死沉。”很大一个箱子,是徐子谦主动去搬的,脸都憋红了,加上在椅子底下不太好使力,差点儿脱手,凌越赶紧去接了一下。
箱子被放到空地上,没有上锁,直接打开卡扣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一箱杂物。
书本占了大多数,还有个相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被撕碎的画册,坏掉的玩具吉他等等。
手下意识朝笔记本伸去,又顿住,林生生迟疑:“这能看吗?鬼主发飙了咋办…”
这是禁忌的可能性很大啊。
“试试看,小心一点不要损坏,再危险也得调查。”凌越试探着伸出手,没等碰到,又被余长安按了回去。
“你们太脆弱了,不要碰。”她面无表情地陈述,而后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一个笔记本,翻开。
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本子轰地燃成了一个火球,余长安愣了一下,将其丢到地上,却还有一团火在她掌心烧着,根本不符合常理。
“哇哇哇哇哇!!!着了着了!!!”
几个人惊恐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水,往她手上浇。
“完了,怎么没用啊!!”
水顺畅地从她掌心滑落,没激起任何气化反应,火完全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他们更慌张了。
“咋办啊,你疼不疼??”
都要六神无主了,抬头一看,余长安表情竟没什么变化,也看不出痛来。
“浇水不行,是幻觉。”她歪了下头,将手掌往土地里按,像分析材料一样道:“我似乎没那么耐高温。”
反复用力地在泥土地上蹭了两下,抬起手,火终于熄了,掌心已血肉模糊,掺着泥土,看着就痛的人直冒鸡皮疙瘩。
“我的老天……”
几人倒吸一口凉。
凌越心有余悸,眉头紧皱观察余长安的神情,“你还好吗?”
对方看上去很平静,“有痛感,但不太真切。”
像梦。
毕竟是幻觉赋予的,而她并不像普通人一样容易被蒙蔽,痛感远不如真实受伤来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