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我没有立马赶回家,而是给大伯娘发了个信息说我今晚得加班。
等同事们离开得七七八八了,关上办公室的门,细细查看监控录像。
我真的是高估了余枫和陈兰的耐性和人性。
毫不费吹灰之力,就翻到一段昨天大伯娘在阳台打电话的视频,还是外放接的电话。
“大伯娘,我家那老东西,现在怎么样了?”大伯娘手机里传出余枫不耐烦的声音。
“我一天就给一顿晚饭,因为你姐下班回家了,没办法不给呀。那老东西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估计撑不了多久。”
大伯娘还能笑出声,接着说:“很快你和小兰就能继承一大笔遗产咯!”
“哈哈哈,那就劳烦大伯娘再坚持一段时间了。”
听着余枫这乐呵呵的声音,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不是,你爸那死老头,脏死了,你姐还要求我每天都给他洗澡换衣服。。。。。。到时候你和小兰可别忘记大伯娘我啊!”
“那是那是!”
他们三人没想到我早就在家里安装了监控吧。
这是母亲去世后,我为了方便关注老父亲安全问题,特意安装的微型带录音高清监控。
而余枫这位不孝子自然不知情,更别说向来不愿意和我、老父亲来往的陈兰了。
我的怒火都要从头顶冒出来了!
“啪”的一声,我把手机重重倒扣在桌子上。
回想起弟弟弟媳以前压榨老父亲和处处不待见我的丑恶嘴脸,我越发愤怒。
欺负我,我还能为了老父亲不难做,忍着不去计较,甚至还原谅了他们二人。
现在竟然丧心病狂到折磨自己的老父亲,仅仅是希望早日拿到遗产,真是禽兽不如,无法忍受!
我连着喝了几口水,舒缓了一下喉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
他们俩把我的忍让当我是废物了,我就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是废了的。
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自责和悔恨。
如果我多一些关注老父亲,就能早日发现不对劲,老父亲也不会如此受罪。
如果我不那么天真相信弟媳的话,相信弟弟是真的改过自新,就不会聘请这个恶毒的大伯娘为保姆。
如果我。。。。。。
实在是太担心老父亲单独和那个狠毒的妇人在家里,就想了个初步计划,便连忙赶回家。
回到家里,我全然当着什么事都还不知情,虚伪地谢了一番大伯娘。
然后发微信向领导请了明天一天假。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来,以老父亲到期复查为由,带老父亲来到疗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和康复训练,还亲自挑选了一个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