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手上的动作顿住,犹豫的开口说道。
“用什么餐?这都什么时辰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赶紧换衣裳,我有正事。”
听到顾云清在等她一起吃饭,本就不怎么饿的她更是不愿意吃了。
虽说现在的顾云清已经和原著中的那个不一样了,但她只要想到这人都三十多还带俩娃了,就没那个心思。
“可,小姐,有什么能比和将军吃饭还重要?小姐,你就听我一句,现在府里没有别人了,正是您大显身手的机会。”
瑞珠苦着脸劝,别人家的夫人哪个不是成婚三个月就有孕在身了?偏偏她的小姐,都成婚这么久了还停留在吃饭上面。
“瑞珠,我说的正事就是要去大显身手!听我的,赶紧挽发跟我出门。”
瑞珠虽然劝说,但手下动作没耽搁,这么会功夫已经给她换好了裙子。
头发高高盘起,又带了一支垂到耳际的步摇,阮星竹满意的看着铜镜里干净利落的自己。
一路生风,不过一盏茶功夫,阮星竹已经带着瑞珠到了北市酒楼。
“小人给夫人请安,夫人请上座。”
原本的掌柜已经被阮星竹以能力不足换了下去,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名叫张生的掌柜。
“嗯,我今日过来是为查账,你去和客人们说一声,就说今日酒楼有事,暂时歇业一天,消费全免。”
阮星竹这次过来,就是要把这个酒楼当成实验点,大刀阔斧的按照想法整顿,一来试试市场,二来也是看看顾云清到底给她多大的权。
“这……是,小的这就去办。”
张生原先是望月楼的掌柜,只是望月楼在他的经营下成了第一楼后却借故撵走了他,并放话谁也不许用他,否则就是和庆王府作对,这才被阮星竹捡了便宜。
片刻后,张生回来,酒楼里的客人们也被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
“先把账本拿过来我看看。”
虽说瞧着来客不少,但自她接手后就发现,这酒楼买卖一直处于一个干赔不赚的状态。
厚厚的账本拿来过后,阮星竹只挑了两本,剩下的都给了瑞珠。
“这是我的大丫头,往后账本一分为二,另送到她那里报备之后再从账房领银子。”
简单的吩咐一句后,阮星竹就打开了账本,一项一项的看下去,却没什么大问题。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若这些人一点油水捞不到,又怎么能忠心耿耿的为她办事?
“我想问众位一个问题,就现在这个只亏不赚的局面,你们有什么想法?”
在查账的空隙,瑞珠已经按照阮星竹的意思,把酒楼里所有伙计都叫过来了。
“这,可能是咱们家位置不对?就咱们家对面和拐角处就是第一楼望月楼和以雅著称的雅阁,咱们被夹在中间,生意都被抢走了。”
小伙计脸黑黑的,人也大胆,阮星竹刚问完,他就开口了。
至于其他人则还在观望,他们拿不准阮星竹的态度,又见她绝口不提账本,还以为这是在查他们。
“还有吗?我就问问,大家可以各抒己见,无关对错。”
阮星竹给了刚才的伙计一个赞赏的眼神,又让瑞珠给了十个铜板,如此下来,众人都明白了阮星竹的意思,纷纷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