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有点病态的白,单眼皮瓜子脸,受惊吓时,眼睛像小鹿似的亮,唇瓣亮晶晶的,仿佛还能闻到柑橘的味道。
谢疏寒眸光一暗,声音哑然:“以后不要再穿白色。”
“嗯?”言微怔愣,“可这不是你让助理给我的吗?”
谢疏寒没说话。
言微有些忐忑:“很难看吗?”
谢疏寒嗯了声:“很难看。”
好吧,当然是金主说了算。
“我下次不穿了。”言微妥协。
“也不要穿红色。”谢疏寒说。
红色指的是她今天穿来的那套露肩礼裙吗?
“也很难看吗?”
“非常难看。”
“可是……”她觉得挺好看的。
“可是?”谢疏寒抬眸,眉睫像是结了冰,瞧一眼就令人心生寒意。
“你之前也不让我穿蓝的黄的绿的紫的粉的,”言微真心发问,“那我应该穿什么呀?”
“……”谢疏寒静静看着她。
言微立马举起两指发誓:“我知道了,我不会穿这些颜色了。”
“你穿裙子都不好看。”
“我再也不穿了。”
如果不是林诗诗提醒她云响会所是大场所,最好穿件好看的礼服来,她也不会费这九十块钱。
主要是没想到谢疏寒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明明一开始,她说的是要出差一个月。
结果不仅提前回来了,还将她叫到洗手间去折磨。
谢疏寒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她微抿着的嘴唇就能看出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很大可能在心里骂她。
“刷牙还是洗手。”
“……”
听多了指令的言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再看向谢疏寒时,对方已经将座椅调整成了躺椅。
整个人慵懒地靠着,眼睛微眯着,一副随时准备睡觉的样子。
言微又不是圣人,刚刚在洗手间忍了那么久没湿全靠她强大的忍耐力,但凡谢疏寒再多撩拨一会儿,她就完蛋了。
现在?在这里?
这难道又是谢疏寒的诡计吗?
“指套也行。”谢疏寒抬了抬下巴指向她放在沙发上的包。
——冰川肯定没有情欲,肯定是性冷淡高岭之花。
谁家性冷淡包里带指套。
言微犹豫几秒,最后如实问道:“我穿这么丑,会不会影响你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