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打量的目光再次落在言微身上。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一点不假,今天的言微看上去漂亮多了,身上的那阵清纯劲儿很独特,眼眸里始终透着清澈愚蠢的光。
肯定是装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单纯干净的人。
作为上市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小鱼小虾。
说不定就是言微自己传出来的,就为了攀高枝。
这样想着李倩心里终于舒坦了。
林诗诗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总觉得公司里所有人都将谢疏寒当作是难以接触的天山雪莲。
上司召见下属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大惊小怪。
私下见面就是看上了?
再说了,言微长得不差性格也好,能看上都是谢疏寒祖上冒青烟。
“这有什么好骗人的,谢总没见过你俩?”林诗诗不解。
“……”
姜敏和李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年会时目光扫过她们算吗?
姜敏气急败坏,指着她俩的鼻子骂:“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走后门来的虾兵蟹将,一个听不懂人话,你俩还真是狐朋狗友。”
林诗诗撸起袖子就要干:“说谁呢你!”
这一幕让言微看呆了,赶忙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让她别冲动。
指尖快要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言微脑海里闪过谢疏寒冰冷的样子。
林诗诗只是碰了下她肩膀都能生气到让她用湿纸巾擦干净,她要是真用手去扒拉林诗诗,被谢疏寒知道了,肯定要让她在浴缸里泡一晚上,脱层皮才会原谅她。
谢疏寒对她身体每一寸肌肤的占有欲都达到了极致。
尤其是在她抬头看见右上角的摄像头时,闪烁的红点仿佛就是谢疏寒锐利的目光,寒意席卷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立马收回了手,连袖子都没敢拉。
但她知道,现在林诗诗和李倩会吵起来,和她有一半的关系。
手心收紧,立马换上战斗脸:“别以己度人,我们又没和你做朋友,哪来的狐朋狗友。”
三人愣了下,大脑飞速运转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句阴阳人的话。
来公司的一个多月里,林诗诗早就发现了,言微喜欢和人保持距离,不常说话也不受人欺负,常常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无声反抗职场暴力。
从不解释,只反问。林诗诗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刚来时公司抽奖活动言微抽到了按摩椅,姜敏说她年纪小用这个没用,不如让给她,结果言微反问她:你买不起吗?买不起的话我可以送你。
坦率真诚的样子将姜敏气得不轻。
林诗诗太喜欢言微的处理方式了,有仇当场报,一点也不让自己受委屈。于是她开始接近言微,想和她成为好朋友。
但言微这人大概率是有洁癖的,从来不会接受别人亲近的举动,常常形单影只。
手挽手一起去洗手间,这种行为从来不会发生在言微身上。
林诗诗与她最亲近的行为也就只有拍一拍肩膀之类的了。
还以为经此一战,两人关系得到突飞猛进般的进步,她终于可以走进言微的心成为她的朋友了。
结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言微收回了手。
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她仍需努力。
李倩不是个善茬,听出她的阴阳立马火冒三丈:“好啊言微我就知道你心机最深只会阴阳别人,可惜了,我可不是你们这种虚荣心作祟的骗子!”
虚荣心作祟?
言微抿抿唇,澄澈的双眸发出真诚的询问:“真的吗?”
真的不是虚荣心作祟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