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这样乾熬著?有没有其他办法?”魏仁铭问。
“进出酒馆之人,都是小鬼子。咱俩都不会日语,不然还能进去探查一番。”
“特务的工作和我想的不一样。”
“就是一份普通的工作,还能玩出什么花来?枯燥熬人,还伴隨著危险。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干这个?”
“你想过转行吗?”
“怎么没想过?可咱又能干啥呢?一家老小,都指著我过活呢。特务的活虽然苦点累点,但工资却是实打实的,偶尔还能搞点外快,足够一家吃喝了。倒是你,好好的摄影师不当,咋来干这个了?”
魏仁铭苦笑两声,“时也命也。”
两人谈话间,夜幕降临。
“刘哥,你回家休息吧。我睡了一下午,晚上也睡不著,我来值夜。”
“昨个孩子发烧,我放心不下,才回去的。今个就在旅馆睡了,你值上半夜,我值下半夜,不能总让你一个人熬。”刘执道。
“也行。”
夜里十一点多。
刘执呼呼大睡。
魏仁铭盯著酒馆门口,思绪纷飞。
出神间,一道人影走出了酒馆。
他目光一凝,立即认出了这人。
『林伊!她是王光异上线?
下一瞬间,恐惧涌上心头。
『如果林伊被捕后,把我供出来……
魏仁铭目光闪烁,大脑快速思考著对策。
『这或许是个除掉林伊的机会,就看怎么运作了。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他脑中慢慢浮现。
『与其受制於人,不如赌一把!
魏仁铭看了眼熟睡中的刘执,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而后朝著林伊离去的方向追去。
林伊行走速度很快,眨眼间,拐进了一个巷子。
魏仁铭摸著怀里的相片,大步跟了上去。
从加入特务处开始,他身上都会携带一张空白的相纸。他有预感,有一天,这张相纸会派上用场。
他刚走进巷子,就被枪口抵住了脑门。
“是你!”林伊诧异道。
“林小姐,咱们又见面了。”魏仁铭没了上次的惊慌。
“你在找我?”林伊眼中的杀意,毫不隱藏,“怎么?想杀了我,拿回胶捲?”
“你想多了。”魏仁铭毫不畏惧地顶了一句,“我加入了特务处南市组,现在是情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