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莲慌忙地按住他手,有些着急的喊道:“请,请停下!先生!”
伊路米终于把手移开,这让沈莲松了口气。
然后她的心开始怦怦乱跳,不过短短几秒的异常,就她就开始胡思乱想:这算什么意思,他是不想和她结束这种畸形的医患关系吗?
要不,试试?沈莲在心底徐徐诱惑。
不行!不行!沈莲在心底疯狂摇头。
可是沈莲又忍不住开始回忆起上次的事,她觉得也许伊路米是那种不会把在意说出口的人呢?因为上次他也是这样一声不吭的就帮她,这次也是。
另一边的伊路米将手抽走,面上神色无波。他心想:刚才不过是顺势将念气的输送加深几分,却没想到会引起她这么大的生理反应。难道是强化系的[发]他只能发挥到那种程度?还是说这次[发]的持续的时间比上次长的原因?
正当他心底盘算时,一道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触感贴上了他的颊边,唇瓣微烫。
是沈莲。
沈莲在贴上去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惊住了。她过去时候还特地放慢速度等着伊路米拒绝自己,而他没有。所以……想到这,她昏沉沉的脑子里有些埋怨,她到底还是被那个沈莲给蛊惑了,作出失礼的举动。
但她不会退缩,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能赖账。
就当是因为高烧让大脑昏沉吧,就当是生理期激素的蛊惑吧,就当是她对伊路米有好感吧……人的感情,又怎么能全部分析明白呢?
感情就是这么不可理喻。无论如何,不管怎样。此刻,她只是单纯地想要靠近这个人,想要依偎在他怀里,想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哪怕这温暖只值片刻。
“……”
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偷袭”的伊路米此刻眼底掠过深邃且无机质的光芒,他定定的注视沈莲那通红的、像林檎果一样的脸。
算了。
他五指使力将要逃开的沈莲拉近。低下头用两片冰凉的唇瓣生涩地咬噬,舌尖试探性地撬开牙关,沈莲乖顺地张口,然后她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了……
沐浴露香和男人体香氤氲出的气息交织,沈莲不敢睁眼看,只能任凭伊路米动作,这是一场捕猎,而她是一个无法挣扎的猎物。
结束后,沈莲睁开眼,正对上伊路米那双无机质的眼,他的双眸无比美丽,像是最亮的黑曜石。沈莲的心又开始不规律的跳动。
她呆呆地保持那个结束的姿势没动,见伊路米也没推开她,她怯然抬眸,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瓣,像一只小奶猫对着母猫撒娇。
可伊路米就像个冷冰冰的雕塑一样立在那,任你如何,他都岿然不动。
这其实让沈莲感到有些挫败,此时,她福至心灵的想起伊路米那天那句“没兴趣进行性行为。”
而此时“岿然不动”的伊路米,脑海里闪过的是糜稽前几天和他说过的那句话——沈莲,是有男友的。
有男友,却主动吻了他。情感与忠诚,在绝对的弱势与生理痛苦面前,脆弱得一扯就破。想起那张沈莲笑容可人的照片,伊路米垂下眼,语气平淡又肯定的说:
“你没吃药。”她嘴里没有药味。
“啊——!”沈莲刚好了一点的脸碰的一下就又红了,比伊路米亲她的时候还红,这是真·羞红的。
见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伊路米捏着沈莲下巴尖,再次俯身撬开面前女人的嘴往里探,沈莲被迫承受了一番带有惩罚意味的侵占。
沈莲的呼吸乱的上气不接下气。接连被索取两次,她舌尖麻的动不了,身体靠着沙发瘫软滑下,眼眸湿润,她正用水润润的眸光望着伊路米。
黑发凌乱地沾在湿漉漉的脸颊旁,额头冒着细汗,唇瓣红肿泛光。睡裙的细肩带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猎物模样。
伊路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伸出指节分明的两根手指,精准地从地毯缝隙里夹出那颗刚才被沈莲偷偷丢掉的退烧药扔掉。
他俯过身用手掐着她所剩无几的脸颊肉强迫沈莲抬头,居高临下的注视。鼻尖对着鼻尖,两个人的气息以极近的距离混在一起。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不吃药,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