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几个字把沈游亭给定住了,身体僵硬,甚至忘了呼吸,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年纪轻轻,身体健康,怎么会出现幻听呢?
一晚没睡的危害这么大吗?
补觉刻不容缓。
病房里一片寂静,医生最先反应过来,他质问,“你是他老公?你不是说你们只是见了几面的陌生人?”
他就说陌生人哪有那么好心,又是缴费跑上跑下,又是陪床一夜没睡,又是关心病人病情的。
但两人是夫夫的话,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沈游亭还没弄清楚状况,头脑发蒙,“等等,你也听见他喊我老公了?”
医生冷声说道,“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怎么,你要不承认吗?”
白瞎了一张好脸,一点责任心都没。
医生也听见了。
所以是真的…
江闲眠真的喊了他老公。
沈游亭整个人要裂开了,依旧难以置信,觉得这件事非常的迷幻,不是,江闲眠为什么会喊他老公?
认错了人吗?
可他的脸也不是大众脸。
又或者是江闲眠刚醒过来,神志不清,下意识以为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他老公?
沈游亭找理由说服自己,给自己洗脑,刚把自己哄好,江闲眠的下一句猝不及防的来了。
声音低低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游亭,对不起,我忘了我们是在隐婚,我不能在外人面前喊你老公的。”
沈游亭:“???”
哈哈哈,好巧哦,江闲眠的老公和他同名。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此话一出,一旁的医生看向沈游亭的目光隐隐带着谴责,眉毛拧成了川字,语气也变得不耐烦,“哪有男人在外面不认自己老婆的”
言外之意,你还是男人吗!
沈游亭百口莫辩,站在那里像个无助的男人。
请苍天,辨忠奸!
他从小就没有老婆!
向来伶牙俐齿的沈游亭头一次尝到了有嘴说不清的憋屈,半晌也只憋出一句,“医生,他真不是我老婆。”
解释太过苍白无力。
紧接着,后方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是的医生,我不是他老婆。”
两句话结合在一起,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沈游亭闭上眼睛,得了,越描越黑,这下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医生根本不信,锐利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随后神色很冷的从沈游亭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