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里流露出些许苦楚,「没有,可是我好像要上岸了。」
再也压抑不住,我将这几天发生的迷幻事情通通说给了她听。
她听后,嘴张的像笔筒那么大,「你,真的睡了个小师傅?」
我苦着脸,「千真万确,我都看人家证件了。」
她不再和我开玩笑,忽然严肃起来,「辰辰,虽然我只是有一点点点信仰,但就冲着我这一点点点信仰,和我们深厚的同事情,我劝你,去寺里上柱香虔诚悔过,跟神仙们好好解释解释。」
我怒了,「这这这,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为什么我一个人去悔过啊!」
她被我的态度也惹怒了,语气不自觉焦急起来,「人家近水楼台的,想忏悔还用特意去一趟吗?倒是你,拖到后来,小心断你好姻缘!」
我一颗唯物主义的心,在她说完这番话后,颤抖了。
简直是屁股尿流的动作和灰头土脸的神情,我哀痛的去和领导请假,又哀痛的约了辆车。
终于,我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正觉寺。
早就听说寺庙也开始有了上下班打卡这个制度,所以,我再一次对自己的智商表示捉急。
傻子才会在黑天拜佛吧。
但话说,来都来了,对于早上我在自己家夺门而逃的事,我总该有所解释和交代。
正好有一个小师傅裹着身袍子向外走,我客气的打探,「师傅,请问你知道许犹在哪吗?」
那个小师傅飞着眼,笑了半天才说,「后院呢。」
我谢过他,绕过古朴的长廊,来到了刚刚小师傅指给我的后院。
这一路上,我磕磕绊绊的摔了好几下,本想敲敲后院大门的,可是我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后院果然是个院,一面门三面房,我看了一圈,只有左边亮着。
我只好又朝着左边走。
可是,我看到了什么?
雪白圆润、饱满高挺的……
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