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警告!警告!剧情偏离度百分之三十,三十五点八,五十!滴!系统对接中……】
剧情偏离度的数字迅速地跳动,沈予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剧情偏离度怎么突然长得这么快,严陌秋就在自己身边,难道是路云清?
轰隆一声,长阶两侧石柱相继倒下,最后两根石柱倒下之际,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粉色的熟悉的身影。灰尘全数散去后,那抹粉色的身影终于露出了清晰的样貌。
来者正是─花非欢。
“别来无恙啊大师兄。”花非欢双手背后谈笑风生,身后跟着大张旗鼓的魔族士兵,“想不到你竟然躲在了这里,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只想料理一下沧澜宗,大师兄却是送我一份大礼。”
【系统:交接倒计时,十,九,八,…,三,二,一。交接成功!】
沈予无暇顾及花非欢的言语,听到系统的倒计时,设计了无数种方案。在交接成功的一刹那,他对系统做了一些手脚。
沈予再次睁开眼睛,寒光乍现,气势陡然不同,锋芒毕露。只需一眼严陌秋便判断出,沈予与平时行为的大相径庭。
严陌秋一时拿不准主意,心中打起了鼓。
如果真正的大师兄回来了,那侵占他身体的灵魂又会去往何方?
‘沈予’面色凛冽,剑光一闪直奔花非欢袭去,花非欢躲闪不及挡了几招,踩着沧澜宗四周的浮石飞到了旁边不远处悬浮的小岛,‘沈予’紧随其后。
花非欢本想着夺得冰魄针之后抽身,没想到‘沈予’招招毒辣完全一套不要命的打法,花非欢若非魔族早已不堪一击。
“你疯了吗沈听谨,我不过是要冰魄针而已,你还有数不尽的仙法宝器,我只要一个怎么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手中功夫不涨半分制药的本事也没进步到哪去啊。”‘沈予’的动作越来越快,刀光剑影间,花非欢身上增添了几处血痕。
那一刻,花非欢想起了前几世被沈听谨支配的恐惧,腿脚发软,瞳孔紧缩,战战兢兢地说道:“你,你回来了。”
“我对你说过的话,你一句都未听懂,我曾劝你收起小聪明,你仍变本加厉地与狼为伍。不愧是个毫无进步油盐不进的蠢材,重生几次也远远比不上路云清。”沈听谨一转攻势,攻其不备。
“在你心里我始终不如路云清,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花非欢眼眶微红,愤怒地逼问。
沈听谨哂笑,“我被世人称为仙尊久矣,遇到过无数天才陨落,扪心自问,我不亏欠你任何。你所谓的怨怼,相对鸿毛,更不值一提。莫说是路云清,连严陌秋都要比你多七分血气五分隐忍,配与他人你又价值几何?无论你再问几世,我的答案依旧不会改变。你心性不坚杂念丛生,注定成不了大器。”
“好好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看家本领。”花非欢从袖中拿出一对小巧的金色长柄弯刀,紧张地握紧刀柄气势十足地冲向沈听谨,手中冷汗直冒。
两人的打斗多数是沈听谨攻,花非欢防。攻击有来无回,眼见攻击越来越猛烈,花非欢渐渐抵挡不住被沈听谨逼到小岛边缘,花非欢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注意到沈听谨的攻击范围,他格外用力地踩了沈听谨一脚,洁白的鞋面上印上了一个黑脚印。
这点疼痛对于沈听谨来说并不算什么,花非欢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趁沈听谨发作的一刹那迅速地撒出一袋种子,种子在空中迅速发芽,沈听谨倾身长剑一挥大部分发芽的种子被他劈开。而小部分的种子开始散发出令人口干舌燥的香味。
花非欢看到困在香味中的沈听谨动作迟缓的时候,就知道时机到了,他躲到一旁静静等待。
因为系统内部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接下来的剧情走向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三方争斗,渔翁得利,困在黑暗中沈予得以冲破束缚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
花非欢见沈予慢慢站了起来,惴惴不安地握住弯刀壮胆。就在沈予完全起身看向他的时候,路云清从天而降,花非欢才安下心。另一边的严陌秋怕沈予遭到不测,奋不顾身地也想飞到小岛上,不料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使严陌秋与魔族的士兵打了起来。
【系统:检测到重要角色[严陌秋]试图偏离剧情路径,已修复,已修复。】
沈予抓到关键点,路云清的出现没有判偏离剧情也没有判违规,那么路云清的行为是符合系统规范的。也就说明,他们要杀自己是系统默认的,原主的死亡节点或许就是今天。
拂晓时分,月上梢头,淡淡的曙光在天边弥散。
沈予一打二,战况焦灼,严陌秋挣脱束缚,路云清加入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