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太太根本没在楚娇身上耽误太多时间,直接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谢锦云身上了。顾北韵听到谢锦云的名号,手心下意识一紧。那个贱人!想到对方这么多年在侯府养尊处优,只怕如今还是一副贵夫人的模样,她就心里恨得不行!还有,那样高贵如明月仿若不似人间的男子,竟然对这贱人情有独钟。甚至还为了这贱人,监管了自己这么多年!想到自己受的这么多年的苦,顾北韵心里也悲从中来。太子殿下,您当真对我好狠的心啊。就算我顶替了您心中的女人,可我也对你爱慕多年啊。您竟然为了一个贱人,就这么对待我!好,陌璟,这是你自己放虎归山的。是你给了我机会对付你心爱的女人。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尝尝,被心爱之人憎恨的滋味。顾北韵想到八年前,自己被太子殿下各种手段惩罚的时候,内心仍旧一阵痛意。没有人知道,她是天生的钝感症。也就是说,无论太子殿下怎么处罚她,她都是没有知觉的人呢。她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所以那些极刑根本就对她没用。当然,她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秘密,为了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那些人处罚她的时候,她嚎叫的很大声呢。只是,她虽然能屏蔽了肉体上的痛,可是想到太子殿下那双狠厉的眼,如何能屏蔽掉了内心的疼痛!谢氏没来“是啊,孙妈妈,怎么没有见到我们侯府的当家主母呢,我这嫁出去几年,第一次回家,就让她这么看不惯,连个面也不露?”顾北韵坐在老夫人面前,神态骄纵。想她在夫家的时候,可没少受那两个姑子磋磨。那两人都是黑心肝的贱人,知她娘家撑不了腰,时常给她苦头吃。如今自己终于回了娘家,自己也成了姑奶奶,这谢氏定会费尽心机讨好她。好戏,就要开场了。她心中所受的苦,定要那贱人千百倍还回来!孙妈妈却一脸苦涩道:“老夫人,姑奶奶,一早就通知过了,但夫人这几日阴晴不定的,也没给我个准信,不然,奴婢这回再去催催?”顾北韵神情有些不耐烦道:“那还不赶紧去,愣在这里做什么?”一会那谢氏只要送礼物,她一定找百种借口刁难她。想到谢锦云有一天可以让她随意磋磨,她心中简直爽翻了。一旁的孙妈妈还没被人这么下过脸过,但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到底还是忍了。走出门去,没过一会儿,孙妈妈便又空手回来了。顾北韵有些等不及了:“谢氏人呢,来这么慢,难不成还真的对我有意见?母亲,你也看见了,这可不是我找事,是谢氏先不给我脸面的。”侯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韵儿,母亲知道这事不怪罪你,等谢氏来了,母亲一定替你教训她!”这可是她千娇百宠的女儿,谢氏这么不给面子,想必是还存着和她作对的心思呢。这个贱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有母亲这句话,韵儿就放心了。”顾北韵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看向孙妈妈道:“说吧,人什么时候能到?”在她和侯老太太的想法里,这样的场合,谢锦云就算顾忌面子上问题也会到的,压根就没想到,谢锦云没有打算给他们这个脸。孙妈妈一脸为难道:“回老夫人,姑奶奶的话,谢氏好像出门了,听泷梅阁的下人说,谢氏一大早就去铺子里了。”“什么?”顾北韵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又再问了一遍。见孙妈妈还是点头,先前还是佯装怒火,这会是真怒了。“谢氏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当真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母亲,您就这样看着她在府里这么嚣张?”侯老太太当然不想谢氏这么嚣张,但是想到先前的风波,心下也明白,谢氏这次是真的气还没消。她一边心里骂着贱人,一点小事都要和他们计较,一边又愤恨这人现在没有以前听话了,实在是令人生厌。只可惜,她也知道,谢氏没来,继续闹下去,没脸的也是他们。若是以前,她会让人把谢氏叫来,一定要给她好看。婆母磋磨媳妇的法子,她多的是。但现在想到马上寿辰之日一定够谢氏喝一壶了,这才将心里的想法忍了。反正,此人来日收拾也是跑不掉的。想到这,侯老太太深呼吸了一口气,凑在顾北韵耳边说了一席话。这话说的十分隐秘,楚娇等人想听也听不见。倒是顾北韵听了后,眼睛发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