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头接下来的举动,成功安抚住了他。
只见他眼色幽幽,深冷骇然地看着众人,徐徐道。
“说完了吗?”
“师祖,我们…”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老家伙已经老了,半截都要入土,所以再撑不起台面了?啊!”
随后,老头一声暴喝,直接将众人的所有言语都给压迫了回去。
惊天的气势,更是让他们一个个直不起腰,只能无可奈何地顺从老头的意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嘴上犹自装模作样道。
“岂敢!”
“师祖,我们真是一片赤诚…”
“师祖莫怪,宗门大事,不得不慎啊!…”
老头看到这样一幕,脸上一缕狠色闪过。
禾长老悄然瞥了他们几眼,美眸中掠过一丝寒光,满是风韵的脸上而今尽是寒冰。
不想再看下去了。
“师叔,我先离开了。”
老头看了她一眼,本想安慰一下。
可现在的场面拿什么来安慰,这不是一个人要她死,而是一群人要她死啊!
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莫过于是。
他长叹一声。
“去吧去吧,这里的事情由我。你放心,只要我师兄弟还在,宗门就永远都是以往的宗门。”,!
同门相比,这一刻的她。
到底还是坚定地站在了王战的背后。
“王战,你…你不会杀我吧?”
王战轻轻揉了揉她可怜的小脑袋,没有说话。
真傻,杀你干嘛。
随即他注意到了。
四周那些不善的目光似乎随着这个动作,再次燃烧起了恶毒的火焰和怒火。
当着他们的面和一个外人卿卿我我,徐钰渔这个贱女人果然不愧是禾长老的孙女。
根本不懂得脸皮为何物!
…
回到藏书阁,禾长老刚进去后不久。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虽然他是你们…”
老头正想继续说下去。
却一下子听到了王战说的,自己就要死了,禾丫头进来就是为了继承自己的遗泽的事儿。
当即脸色一抽。
你小子是故意来找茬的是吗,我到底哪得罪你了,值得你这么咒我?
禾长老可没有死老头那么神通广大,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询问时却发现。
除了自己外,而今活跃在宗派之内的所有长老们,都悉数来到了她和老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