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杀死大宗师,不代表着他本身已经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事实上,他的血肉与大宗师相比,简直脆弱的像是纸糊一样。
但这并不妨碍他借助外力,不管是盾牌还是系统。
谁叫它是一个特例呢,尽管可以与大宗师鏖战、锤炼,百折不挠。
但他弱啊!
反正这些天已经足够狼狈了,三天前更是系统出手他才活了下来,再去求救兴许有点不要脸,但也没有办法。
盾牌出现之后,当即被面前的景象下了一大跳。
就连平日里柔软的女声,在这一刻都差点没变成扭曲的摄魂夺魄的尖叫。
“大宗师自爆,而且还是高阶大宗师自爆!你到底做了什么!”
它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为何会如此多舛,尤其是在认识捣蛋死小孩君——王战之后。
道明,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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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战看着这一幕,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一切都清楚了,疯子之所以如此疯癫,想必就是因为这些狂暴的精元吧。
因为精元的缘故,身为最直接的载体,他也被直接影响了神智。所以哪怕感觉上疯子心里年龄应该不大,但却十分乖张暴戾,像极了一头魔王。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狂暴到极致的精元,所以一旦等他受了重伤,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往日他尚且能够控制,因为肉身无缺。
但就如而今被王战攻破了血脉天赋—血色甲胄的防御后一样,精元就会马不停蹄开始躁动,狂乱。
直至拉着他这个曾经的主人上路!
想到这里,王战的眸子不觉变得深邃。
“这到底是什么修行法门,怎么看上去有点歪门邪道的感觉?”
如果不是从藏书阁那些先辈的言语看出来,虽然他们也是横行无忌,可到底还是有黑白之分的,想必王战不会有任何犹豫。
但就凭着这一份犹豫,连带着诸多疑点。
悄然间,王战对这座小天地之内的宗门,都生出了无尽的警惕。
“能够堂而皇之地修习歪门邪道,只怕如今的他们和那些言语里面的他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要知那些先辈之所以出去杀人,无非是因为残忍暴力,残祸世间。
等到临死之时,又惟恐后辈阴沟里翻船,所以才干脆地将魔道手段给传承了下来,当做后人参考警惕的底蕴。
否则,何至于会有那么多厌恶鄙夷的言语充斥其中。
但这些事疯子可不知道。
对于疯子来说,王战的态度让他脸色一下子骤变,暴怒而不可抑制,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一片血红!
“你在怜悯我?”
疯子眼中流露出着一丝绝望到顶点的疯狂。
王战心中一凝。
“不好,这疯子果然不能以常理揣度的,他就是一个疯子,怎么会去想这些…”
醒悟过来的王战当即就要后退,躲开这个疯子。
可是,已经迟了!
疯子募地咆哮出声,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体的崩溃,脸上狰狞地像个扭曲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