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认输都不行,这就是个疯子。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底一急,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又会有多少个兄弟遭到了蛇头的暗算。
太突然了,田七还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奈何,蛇头仍旧是那幅不置可否的模样,阴声笑道。
“谁知道呢!虽然是我的手下杀了你的兄弟,但这可不关老子的事情啊,我是无辜的。你可千万不要把这笔账赖到我的手上!”
很明显,蛇头是在嘲讽田七的敢做不敢当。
可是田七真的快要被他逼到极限了,恨不得咆哮着解释道。
你无辜你奶奶个腿,你手下两条贱命关我屁事啊!
当然,田七也知道没有用,所以当即狠狠咬牙,顶着上吧!
这天底下,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是无赖的,只能说他被生活的巧合像个风尘女子一样耍了。
于是乎。
轰隆隆。
轰隆隆隆…
两人都动了真火,到处都是他们破坏的痕迹。
那些闻风而逃的警惕的地下城住户们,第一时间见证了又一次地下城的剧变。
“他们在搞什么,不是才难得消停几年吗,怎么他娘又打起来了…”
“你管那么多作甚,赶紧走吧!难不成想要留下来陪葬不成?你没听蛇头那疯子说吗,他手底下的兄弟死了,这混蛋过来就是拉人陪葬的…”
“草,我的房子啊!我攒了五六年不吃不喝才买的房子…”
“还房子?留在青山在,哪怕没柴烧。能有第一套就有第二套,现在,赶紧跑!不死才是最大的本钱…”
人们疯狂逃命,连家都不要了,就穿了条裤衩。,!
也是三个亿啊,虽然现在自己家大业大,财产具体总额自己也不清楚,想必就算抛开“易物”所需的经费和联邦市场开拓的资源以外,都足够自己挥霍的了。
可是就算如此,也容易坐食山空不是?
所以王战心底忍不住暗赞一声。
嗯哼,真的是个体贴上级、深得我心的好下属啊!
所以…
“桀桀桀,这辈子还只有我欠别人账的日子,可没有别人欠我账的时候,叔叔的话倒是有点道理。再说了叔叔,难道这家伙冤枉了你,你就不想着要回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吗?”
敲诈勒索什么的,联邦里王战敢说自己最在行,可没人敢站在他的身边。
老天爷啊!
我这辈子遭了什么孽?
陈老板都欲哭无泪了,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啊!
尤其是在碰到王战这种,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货色。
好死不死的是,他已经买了坐上去的船票,偏生这条船没有出售后悔药。
他强忍着打颤的恐惧,有些颤颤巍巍地对王战说道。
“小…小老弟,我们真要去讨回这笔…咕嘟,讨回这笔债啊?”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债好吧,是自己的命!
王战当然是带着一副放宽心的表情,看着陈老板并且安慰他道。
“老哥你怕什么,大不了我到时候分你一成,怎么样,够兄弟吧?”
陈老板难看地咧嘴一笑。
“是…是啊,够义气!”
哎呀,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