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4日,午夜。
夜晚十点,狂风大作,骤雨倾盆。这种情况不算稀奇,毕竟2017年一整年几乎都是这种情况,天气跟脱了僵的野马,桀骜不驯,谁也别妄想能奈它如何。
今天注定是个特别的日子。酒诺儿躺在,听着阳台传来似乎要将地球劈开的雷声,努力回想着今天上午是不是真的阳光明媚?闪电让室内有一闪而过的亮如白昼,照的她的脸惨白惨白的,一双会发光的黑色眸子在夜里格外闪耀。
酒诺儿是个自以为十分普通的女孩儿,齐腰长发使她看起来十分受一年死一回的苦楚,只要摘了就好了;第二,你是被上天选中的女人,不能和这些凡夫俗子谈恋爱,尤其是许苍屿。
总之,这一整晚鲸就干了两件事,一是把自己造的孽全部推到了无辜的花儿身上,二是完美的打消了酒诺儿对许苍屿的歪念。
看来这姑娘智商有长进啊,三两句话就把酒诺儿搞定了。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她这几年造的孽让酒诺儿对这个世界的牛鬼蛇神产生了一定的迷信,所以其实当她那么神乎玄乎的一出现,酒诺儿差不多就已经对她说的每一句话保持相信态度了。
哦当然鲸今晚这么套路酒诺儿也不单单只是因为许苍屿,之前不是说过嘛,她要带人类移民其他星球。酒诺儿虽然才十九岁,但智商非凡啊,相比之下,许苍屿就显得逊色很多了。
所以,鲸临时决定带酒诺儿去科学研究所,放弃那个活得像个地痞似的许苍屿。
与一年死一次的酒诺儿对比,家境优良的徐苍屿简直就是一个废人加米虫,没有半分可取之处。每天除了跟着一个黑帮老大四处乱混乱搞之外,就是撩妹,不务正业是常态,才二十一就已经没有上学了,大学毕业证也没拿到。
不过,他生的倒是不错,是个富三代。家境殷实,一大家子就他这么一根独苗苗,全家老少没有一个人不是把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似的宠着,所以,宠的他无法无天,溺爱过度,生生把祖国本来根正苗红的一个科学家变成了没什么实力的登徒子。
鲸曾经试过改变,结果这少年不羁的得很,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再次倒追,人家一如既往地嫌弃。
于是这边她才把酒诺儿送到科学院去,下一秒就跑去和许苍屿的爸爸串通一气收拾许苍屿去了。
许苍屿的妈妈被许爸爸送回老家了,美名其曰家乡风景比较好,让她去放松放松。实际上是许爸爸带小三儿回家乱搞了。
没错小三儿就是鲸。她还真是每个职业都要去试一试哈。
下午七点,浪了一天的许苍屿的终于舍得回家了,本来他今天在外面玩的高高兴兴的,结果当眉飞色舞的一进屋就发现曾经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女子倚在自家老爸怀里。
四
两人还你侬我侬的,插着菜你一口我一口的,好不辣眼睛,许苍屿当即怒火中烧,冲过去一把掀翻了桌子。
许爸爸站起来怒目圆睁“你干什么!”
嗯,许苍屿呆住了,要知道他一向是这个家里的老大,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的。所以许爸爸这一吼,事情大嘞,不得了嘞,许苍屿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呢?肯定是不能的呀。
只见许苍屿脸色涨红,指着许爸爸的手指气的直打颤,最后甩下一句“你等着!”就离开了。
许爸爸放开鲸,怀疑的问“这样能行吗?我看他好像气的不行。算了要不还是别了,反正我许家家大业大,够他挥霍一辈子的。”
“不行。不能这么惯着他,他就是被你们惯成这个鬼样子的。就得这样一步一步慢慢改,迟早他会接受……不对,口误,是迟早他会变好的。”
许爸爸点了点头,鲸捂着胸口,差一点就暴露了。
鲸和许爸爸说,她有办法让许苍屿变好,还能让他名利双收,还搞了两份假资料证明自己年纪轻轻就资产过亿,而且还是科学院的院长。这才获得了许爸爸的信任。毕竟每个家长都有望子成龙的殷切希望,鲸对症,十分顺利的就俘虏了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