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可以帮她避开监控,打开那道小门的帮手。
陆晚清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是福伯。
福伯是傅家的老人,为人沉稳,待她也算客气。可他毕竟是傅斯砚的人,想要说服他帮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佣人小梅?
陆晚清摇了摇头。
小梅是陆家的保姆,忠心耿耿,可她胆子小,若是知道了她的计划,怕是会吓得不知所措,反而会坏事。
陆晚清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难道,只能靠自己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陆小姐,您还好吗?”是福伯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陆晚清的心,猛地一跳。
她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没事,福伯。”
“先生让我给您送些吃的上来。”福伯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先生说,中午您没怎么吃东西,怕您饿着。”
陆晚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知道怕她饿着了?
刚才强行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不会难受?
她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福伯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碗温热的粥。
他的目光落在陆晚清红肿的眼睛上,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说道:“陆小姐,趁热吃吧。”
陆晚清接过托盘,声音平静无波:“谢谢福伯。”
福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陆小姐,先生他……性子是急了些,但他没有恶意。”
陆晚清抬眸,看向福伯,眼底带着一丝嘲讽:“没有恶意?福伯,您觉得,刚才他那样对我,是没有恶意吗?”
福伯的脸色,微微一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跟了傅斯砚二十多年,看着他长大,自然知道他的性子。
偏执,霸道,占有欲强。
尤其是三年前那场意外之后,他的性格变得更加孤僻,更加阴晴不定。
他对陆晚清,是不一样的。
这份不一样,带着毁灭的气息,却也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