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五个字仿佛触碰到了什么禁忌,又像是揭开了某种深仇大恨。
狼人听到这句话后,身上的灰色毛髮全部像钢针一样竖立起来。
原本被精钢锁链压制的肌肉暴起,血管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迅速膨胀。
绑缚在它身上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崩断声。
它张开满是腥臭涎水的血盆大口,想要挣脱束缚扑向眼前的吸血鬼。
金髮女人似乎根本没给狼人完全脱困的机会,她右臂如闪电般探出,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五指直接洞穿了狼人坚硬无比的胸膛,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沉闷声响,女人硬生生从里面掏出了一颗暗黑色的狼心。
下一刻她用力一握,狼心当场碎成烂泥,黑色的汁液顺著她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狼人仰起头髮出极其悽厉的惨嚎,声音大得快要把天花板震塌,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一摊沥青状的粘稠黑液。
紧接著又乾裂成一地灰色的枯叶,隨著门外吹进来的冷风四处飘散。
唐琪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快停滯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看到这种怪物。
之前她只听父亲提起过西方异类的可怕,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与此同时,狼人所发出的那声悽惨的嚎叫直接触发了地下囚牢的总警报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走廊两端的通道里亮起刺眼的红灯不断旋转亮起,把走廊照得一片血红。
杂乱的脚步声、枪械上膛的咔噠声以及守卫急促的咒骂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金髮女人隨手把手里的碎肉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转过头扫了一眼房间里那些堆积成山的人类尸骨。
脸上的笑容越发森冷,甚至透著几分诡异的兴奋。
她像是正在期待著这场猎杀盛宴的开场。
第一批守卫已经端著枪衝到了拐角处,当他们看到金髮女人的身影的同时直接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火力网將通道完全封死,灼热的灵能弹丸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將金髮女人的身体打得千疮百孔。
唐琪將身体紧紧的蜷缩在天花板角落的死角中,依靠著通风管道躲避飞来的子弹,甚至有几颗子弹几乎是擦著她的身体飞过,好在有惊无险。
她半闭眼睛,看到下方那个这个女吸血鬼几乎被打成了筛子,就算不死也残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唐琪这十几年来的认知。
金髮女人身上的弹孔竟然在眨眼间完全闭合,不仅没有流出一滴血,就连一道伤疤都没有留下。
那件被打烂的马甲都如同被一层血雾重新编织般完好如初,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到。
守卫们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枪都端不稳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力压制,对这个怪物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金髮女人身形一晃,整个人直接化作一大群黑色的蝙蝠,铺天盖地的蝙蝠群裹挟著浓重的血腥味扑向了那些微微愣神的守卫。
下一刻,惨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