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魔障太过狡猾,竟然东躲西藏,不让他找到。
好在他的佛法高深,施展了佛光普照神通,笼罩住了它,令它只能瑟瑟发抖。
“然儿,你刚进入紫霞宗时,是谁照顾你的?”
不知为何,曲绮蓉只觉得那股心中那股烦闷感更甚,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她知晓,自家然儿那时候才大概两岁左右,也就比婴儿大一些
那身为宗主的宁婠,事务繁忙,又怎么会有时间照顾呢?
“呼…………”
陆然轻轻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缓解那种不呼吸不畅感,才出言回道:“那个时候也是师尊在照顾我。”
“无论是处理宗门内务,还是要去哪里做什么,她都会带着我。”
“那沐浴的时候呢?”曲绮蓉黛眉皱起,心中莫名酸涩。
本来然儿都是该由她来照顾的,现在却变成了宁婠,怪不得两者的关系会那么亲密。
“沐浴的时候也是一样!”陆然没有隐瞒什么,如实说道。
小时候的他粉雕玉琢的,就像是一个瓷娃娃,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引起了师尊宁婠的喜爱。
当然,不仅小时候沐浴时,他和师尊一起,就连现在也…………
“宁宗主还真是视然儿若己出!”曲绮蓉神情复杂,略微有些羡慕。
不得不承认,宁婠对自家然儿是宠溺到极点,要不然也不会这般贴心照顾了。
她或许能理解为何然儿会说,对于他而言,宁婠是亦师亦母般的存在。
不过没关系,她与然儿之间的感情,虽然少了些因岁月而沉淀下来的感情积累,但往后会慢慢补上这点。
“宁宗主除了你之外,还有其她弟子吗?”
“嗯!还有一位,名为李诗诗,入门比我稍晚些。”
“她的性子如何?”
“诗诗的性子有时候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蠢萌蠢萌的,总会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就在陆然与曲绮蓉闲聊之际,宁婠美眸媚意涌动,绝美幻惑的玉容上已然抹上了美艳红霞,她轻轻地搂住了自家宝贝徒弟的腰肢,注视着他:“圣僧,那魔障分身躲藏到了丹田中,又要继续麻烦你呢!”
“那女施主的意思是?”
陆圣僧头皮发麻,当场被整不会了。
怪不得一开始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来都是因为自家师尊。
要知道现在蓉姨可就在对床啊?
真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可是很容易就能发现。
“这已是魔障的最后一缕化身,只要圣僧乘胜追击,必能彻底炼化。”
宁婠媚眼如丝,主动拥抱着陆然,让他感受自己温暖的怀抱。
两人的衣物早被宁婠勾着纤手,小心地剥开,此刻两人几乎裸裎相对。
娇挺的雪峰主动在陆然胸膛上摩擦揉动,乳肉酥软有弹力,绵如脂膏。
唯独两颗乳珠充血勃起,触感黏糯却软中带硬,格外勾动情欲。
陆然根本不敢太过明显地动弹,只能任由宁婠引着他胯间的肉棒,缓缓游移。
片刻之后,火热的肉棒从双腿间顶入,火热的棒身抵住了绵软的雪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