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自然也会做桃花酥!”
“只不过都是在然儿深入教导下才做成功的!”
宁婠美眸盈盈烟波流转,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陆然,红唇委启道。
她的确做过桃花酥,而且还深受自家宝贝徒弟喜爱。
比如那次,在赤炎山因为体内阴煞暴动。
又比如另外一次于潇湘雅苑,曲绮蓉隔壁的厢房中,给了陆然一次印象深刻的庆生。
闻言,陆然嘴角一抽,无话可说。
他找不到师尊说这话的毛病,只不过神情极为怪异。
只是不知怎地,想起了自己的轻啄细嗦神通!
反观曲绮蓉则是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原来如此!”
她知晓自家然儿在厨艺一道上造诣非凡,会做桃花酥也不出奇。
“然儿,你觉得是夫人做的桃花酥好吃,还是为师做的好吃?”
这时,宁婠笑容依旧妩媚勾人,桌下裹着肤色丝袜的莲足交叠在一起,柔软的足心与脚背一同发力,将陆然的肉棒紧紧夹裹在中间,足心踩着棒身不断搓揉。
谁做的桃花酥好吃?
这可真是个送命题。
陆然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装作若无其事般,轻声说道:“蓉姨做的桃花酥,清香怡人,甜而不腻,沁人肺腑。”
“师尊做的桃花酥,鲜甜可口,唇齿留香,芬芳久久不散。”
“总而言之,是各有特点!”
他并没有说出谁的好,而是给出一个万金油答案。
说两位长辈做的桃花酥,一样好吃?
当然不行!
无论是说一样,还是说谁比谁的好吃,都不行。
这个时候,只能说是各具特色。
自家师尊也是,总是不按套路出牌,有事没事就喜欢整这种送命题给他。
如他所想,曲绮蓉露出一抹宠溺慈爱的微笑:“喜欢吃便多吃几块!”
宁婠纤手交叠,撑着光洁如玉的下巴,唇角亦是勾出一抹妩媚魅惑的弧度,柔软的肉丝莲足相对形成了压迫之势。
微微蜷动的修美玉足带来的压迫越发强烈,足趾轻轻拨动龟头,力度极小的几次刮蹭,让陆然心痒难耐。
转而又是将玉足踏在火热的棒身上,灵活而轻柔的搓动起来。
那墨色旗袍在不断滑动的纤足带动下,都缓缓荡漾了起来。
“啪嗒!”
忽然,一声清脆之音响起。
一支竹筷掉落在地面上,而且还恰好落在曲绮蓉绣鞋旁。
本来就头大的陆然脸色已然发黑,看向了自家师尊。
只因那筷子是他的,只不过被师尊不小心碰掉了。
迎着自家宝贝徒弟的目光,宁婠那勾人的眸子似一汪春水,交织点点媚意,令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一旁,曲绮蓉也看到了绣鞋旁的竹筷,准备弯腰捡起来。
“蓉姨,不需要捡了,竹筷掉了就换一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