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起的腰肢让臀儿翘到最高,这种身心全落入爱徒手里的感觉不仅不让人讨厌,反倒有一种将自己完全交给他,任由享用的期待与快意。
她摆动雪臀扭过螓首媚声道:“然儿…………再快些~”
一声声娇声浪吟响彻在耳边,配合着嫩穴花径之内如裹如握的啜吸挤压,带来了强烈快感,
转瞬之间便是百余记抽插,滋滋的水声中,嫩穴之中浆涌蜜注,愈发滑腻火热。
紧窄而敏感的花径被全数占满得丝发难容,宁婠娇吟一声,又畅又美。
可一根火烫的巨物仿佛将身体分开两半,又让她浑身抽搐一阵肉紧,白玉凝脂般的肌肤仿佛抹上了一层红艳,粉妆玉琢一般。
酥媚的花肉含着热棒又胀又美,烫得浑身毛孔大张,每一处都在畅快地呼吸。
猝不及防中,陆然忽然腰杆猛挺,截然相反的力道汇成一股强烈至极的冲击力,猛捣的肉棒如跟巨杵直抵花心嫩肉,险些将宁婠的魂儿都顶出身外。
宁婠蹙眉咬唇,鼻息里腻声连连犹如仙音缭绕,那臀摇迎凑,乳浪翻腾,只一下便让蜜穴里花汁如决堤般疾涌,顺着玉腿内侧倾泻而下。
连连抽紧的蜜肉嫩芽仿佛抱紧了肉棒狂吻,陆然再难忍耐,一顿疯狂顶送。
宁婠几至放浪形骸,只觉娇躯被陆然掌控不停摆弄着方位,肉棒穿刺时每一回都以不同的角度耸顶剐蹭着嫩滑花肉。
而大开大合的抽送更是回回露首没根,几乎将她撞得散了架,美得神魂俱飘。
那抽送搅拌花汁的噗嗤声,腰腹撞击臀儿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那热烈的淫靡味道更是催人情欲。
花穴里的瘙痒入骨刚被酣畅淋漓地填满,新的一股瘙痒又涌上心头,随即又被新一轮酣畅淋漓所征服。
肉棒每一回的突入都伴随着腰腹狠狠撞击着翘臀,将之挤得扁平变形。
可惊人的弹性又让臀肉迅速恢复。
陆然一下又一下挺送着腰杆,拼力想让花肉痉挛更甚,吸吮更甚。
“然儿…………丢了…………丢了…………”
宁婠一阵浪啼娇吟,纤腰骤然紧绷,宛如玉弓,蜜穴中的吮吸感更加强烈,仿佛无数褶皱都在裹握的地步。
霎时间,嫩穴中春潮浪水涌动,冲刷得龟头一阵发麻,翘臀颤抖,温热的蜜浆不断涌出。
高潮的嫩穴带来了销魂的快感,嫩腔在痉挛蠕缩,仿佛在紧紧噬咬着肉棒,快感如潮,射意再也无法抑制。
陆然又在温润滑腻的紧窄嫩穴中抽耸了几下,便“啪”地一声深入花心。
如火般坚硬肉棒剧烈抽搐胀跳了起来,将一股股炽热的浓精射挂在嫩穴最深处…………
……………………
陆然在玲珑玉符内,呆了三天左右。
在这段时间里,他在教会了师尊驾驭战銮后,便开始为血落山脉之行修炼各种神通与自身阴阳道法和剑道。
而在与师尊的合体修炼中,【扶摇】道法与【元阳回流术】,还有心境都大有提升。
再加上玲珑玉符的天地中灵气极为浓郁,陆然整个人的状态达到了极致。
当然,因为这三天常尽孝道,他脑海中的孝心水池又增添许多滴孝心水滴。
当从玲珑玉符内出来时,外面只过了一天半的时间。
“玲珑玉符中的天地还真是个适合修行的地方。”
陆然看了天色,忍不住感叹道。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模样,而是恢复了原样。
思绪流转间,陆然从宗门的内务阁中出来,往传送大阵方向疾掠而去。
此去血落山脉不知要花多长时间,他肯定是要先帮蓉姨多牵引炼化几次体内的阳煞。
以前是隔一日炼化一次,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消耗,一日炼化几次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