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婠眸光从陆然身上收回,看向了李诗诗,红唇轻启道:“诗诗,你的修为进境也不错!”
神通境七重天!
显然这段时间,一向慵懒贪玩的二徒弟却是变得勤奋了,这点倒是令她有些诧异。
李诗诗露出了一抹微笑:“那都是因为有师兄的监督,我的修为才能与日俱增!
她和菀栀已经达成了一致的观点,需要把境界提上来,日后才能镇压宁小婠这个冲徒逆师。
宁婠淡淡一语:“修行一途还需要靠自身自觉才行。”
“既是如此,为何师尊此前总要监督师兄修行?”
李诗诗撇了撇嘴,忍不住反驳道:“明明师兄平常修炼已经很勤奋了!”
闻听此言,宁婠半眯着媚眼:“你的意思是为师偏心,还是话里有话?”
她能察觉到,今日的李诗诗对她好像极为不满,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怨气似的。
李诗诗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极为委婉地说道:“弟子的意思是,反正师尊监督师兄一人修行是监督,监督两人修行也是监督。”
“当然,若是师尊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这话是慕菀栀教她说的,想要阻止师尊偷吃,就得时时刻刻与师兄在一起,让宁小婠无机可乘。
宁婠美眸盈盈秋水流转,饶有兴趣地说道:“你有这份心,为师自然不会不愿意,就怕你不能持之以恒!”
李诗诗美眸闪过一丝狡黠:“这可是师尊说的,不能出尔反尔!”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想起此前,一到晚上,她偷偷溜进师兄房里,总会被师尊以各种理由支开。
而用得最多的理由便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什么监督指导师兄修行。
现在想想,她当时是真的傻,怎么没有留意到这点?
要是早些发现的话,师兄就不会落入宁小婠的魔掌中了!
一想到这里,李诗诗顿时恨得牙痒痒的。
而此刻,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的陆然,心中叹了一口气,并未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细细品味着美味的灵膳。
李诗诗的心思,他哪里不知晓?
可就算知道,也无法阻止。
毕竟,他和师尊是管鲍之交,难道和李诗诗慕菀栀不是吗?
就在陆然想独善其身的时候,他发现一只绣鞋碰了碰自己的左腿,耳边传来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然儿,为师不在宗门这几日,你和诗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师尊已经从李诗诗的言语中察觉到了什么。
而此刻,石桌底下。
只见那绣鞋被褪去,一只裹着肤色丝袜的腴美莲足轻轻按在他的小腿左侧,轻轻研磨着。
五颗沾染着红色蔻丹的娇嫩贝趾在薄如蝉翼的袜端挤压着,荡漾着魅惑动人的光泽。
熟媚美妇的肉色丝足,如美艳之花冷艳妖娆,带着无法言喻的柔软,令人心神荡漾!
略微有些头大的陆然沉默了一会,缓缓传音道:“诗诗她发现了我们之事,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