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二层之中,亦是一片寂静。
不少才媛眸中烟波流转,同样注视着玉壁上映照出来的画面,并细细品味着这首诗的意境。
虽然这首诗遣词造句清淡,可其中蕴含的情感确是极其浓郁,让人不由沉浸在其中。
特别是萧雪情,贝齿紧咬,美眸内萦绕着异样情绪,白暂的纤手紧紧握着。
她自然知道这首诗是陆然所作,因为那笔迹极其独特。
这首诗是作给谁的?
明显是作给镇北王萧璟,也就是婧姨的。
身为萧氏一族最后一人,为了守住北境,哪怕明知道会陷入煞渊中,都未曾后退一步,与五十多万北蛮军死战。
这何尝不是视死如归?
可最后呢?
三十万镇北军被坑杀,成了阴兵阴将。
萧婧自己更是遭受【鬼蜮阴冥阵】侵蚀了十多年,要被幕后之人祭炼成阴君!
如此灭绝人性之事,若真是贞德帝所为,她势必会让其付出应有的代价!
“雪情姐姐,你怎么了?”
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一旁的方知画关切道。
萧雪情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此诗写得极好!”
方知画点头,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此诗整体虽然平淡,但却借酒把战士即将奔赴战场那种视死如归的意境,渲染地淋漓尽致!”
一旁的严灵也被这首诗吸引,忘记了要声东击西,去摸小狐狸的事。
“咦!这首诗是何人所作?”
“怎地没人署名?”
忽然,一位才媛似发现了什么,忍不住出声说道。
“这首诗竟然没署名,到底是何人所作?”
画舫一层中的众人也才反应过来,疑惑的目光扫过全场,却是发现没有任何一位学子站起来。
就连崔柳四人都你看我,我看你,显得极为茫然!
能引动文辉玉壁,映照出想辉映画面的诗,肯定是极佳之作,这点是毋庸自疑的!
可作诗之人不仅没有署名,更是未站起来,这是何意?
难不成是谦虚之举?
还是说不愿意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