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畅快,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种妙不可言的肉欲刺激,彷佛要带人到九天之外!
“师兄!…………”
慕菀栀浑身剧颤,棒尖能感受到火热的汁液不断涌出,花穴突然的夹紧,让陆然感到一股炽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传来,浑身的肌肉骤然收缩,坚硬的肉棒涨大到了极点。
持续膨胀的欲望终于随着凶猛的抽插达到了爆发的顶点,肉棒一阵颤抖,强劲的精液猛然喷出,击打在慕菀栀紧窄的花道深处…………
咚……咚……
忽然间,房门被推开,传出了一道温柔似水的悦耳之音:“诗诗,菀栀,你们去休息吧,小然我来照顾就好。”
一语落下,慕菀栀那婀娜曼妙的娇躯却是骤然一僵,美眸内顿时失去了焦距,脑海一片空白。
和师兄修炼了一番,她心中有所顿悟,谁知道,关键时刻萧雪情却是进来了房间中,让她猝不及防,就当场突破了。
“房内怎地不燃灯?”
萧雪情有些奇怪,随即点起了烛火。
待她进入了内室之时,只见身着一袭鹅黄色长裙的慕菀栀坐在床榻旁,和陆然正说着话。
萧雪情露出了一抹温婉笑容:“小然醒了,伤势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陆然轻轻应了一声,看向旁边呼吸有些絮乱的花仙子:“这还是多亏了诗诗与菀栀的照顾。”
听到这话,慕菀栀贝齿轻咬唇,绯红的玉颜发烫,却是没有说话,因为她现在还未缓过神来,仅是不着痕迹地拢紧了裙摆下的修长玉腿。
“那便好!”萧雪情一直悬着的心放下,纤手拂了拂裙摆,缓缓坐在床榻旁边。
此前,自家小然所受的伤极其严重,特别是肉身上的伤势,已然可见那森然白骨。
也好在经过了这七天的时间,伤势逐渐好转。
察觉到了慕菀栀的异样,萧雪情有些关心地问道:“菀栀,你怎地脸色那么红,呼吸还有些急?”
“没~事!”
慕菀栀摇了摇头:“只不过是刚才动用了帝女凰灵蕴为师兄疗伤,消耗得有些多。”
刚才,趁着萧雪情燃起烛火的功夫,她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清理了修炼的痕迹与那股桃花香,并且穿上了衣裳,这才没有出现尴尬的一幕。
萧雪情看着她,柔声说道:“要不诗诗你先去休息吧,小然由我照顾就好。”
“那师兄就麻烦萧姐姐了。”慕菀栀颔首,看了陆然一眼,缓缓离开了房间。
在慕菀栀离开后,萧雪情检查了下陆然的伤势,发现他胸膛上,还有右臂上的血肉已经恢复了,这才放心了下来。
“小然,你的伤势恢复得很快,过些时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嗯!”陆然露出一抹微笑:“雪情姐的伤势好些了吗?”
在这次大战中,萧雪情因为复苏春秋琉璃盏,引动半圣真灵,消耗极大,而且同样受了重创。
“我的伤没有大碍。”萧雪情做到了软榻上,端起一碗灵膳,拿起了玉勺舀了一勺,饱满欲滴的红唇轻启,吹了吹,凑到了自家小然的嘴边。
“小然你先吃些灵膳,可以滋养身体。”
陆然并未拒绝自家姐姐的投喂,张开了嘴,随着一口口灵膳入肚,身体变得无比温暖。
在用完了灵膳之后,萧雪情轻轻褪去陆然的衣物,解下了身上的纱布,拿起了一块纱巾,沾了些温水,轻轻为其擦拭着。
因为这段时间陆然身体无法动弹,她都是这般为其清理身上的血迹。
可就在纱巾落在丹田之处时,萧雪情却是发现了什么,清婉的脸颊上抹上了点点红霞,美眸内掠过了一丝羞涩之意,但却未避讳,依旧是拿着了纱巾,为其轻柔地清洗着。
陆然当然知道萧雪情为何会出现这种表情。
可以想象此刻自己的腹部定是狼藉不以,肉棒还混合着三个人未曾干透的汁液,只要是个过来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