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在意多给对方一些时间。
“既然你想知道,本王便让你死得瞑目!”
“本王不仅是银月狐族的大长老,还是你的族叔。”
“但为何他能成为银月狐族的王,而我永远只能是大长老?”
月珩的脸色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在叙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所以,你便为了一己私欲,设局杀了我父母,还诬陷两人是叛族之人?”
即便是面临绝境,澹台明月依旧在暗中尝试着涌动妖元,只可惜很快便消散了。
“一己私欲?的确如此。”
月珩笑了笑,继续说道:“但那又如何?”
“成王败寇,而我现在才是银月狐族的王。”
“曾经的王…………已经死了。”
“而你身为叛族之人的后裔,本王便送你去团聚。”
他抬起了手掌,不再多言,皇主境圆满的妖元暴动,凝成了一道遮蔽天日的狐爪,骤然落下。
空间被封锁,妖元已然耗尽,父母的神魂庇护也已消散。
“小然…………是我食言了!”
澹台明月注视着手掌上的泥人,美眸内一片迷蒙,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儿,凄美至极。
她曾经答应过陆然,要带着父母回去,然后便与他相守一生。
可终究没做到。
她不畏惧死亡,但却怕陆然知道了她死在妖域后,会伤心难过,会不顾一切帮她报仇。
在脑海中最后的记忆中,一幅幅画面掠过,一滴泪珠划过脸颊,定格在那张熟悉的人脸上。
轰隆!
随着一声惊天闷响传出,月烟山脉震动。
一切都随着这一道恐怖杀伐归于平静。
但半空中的月珩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那道杀伐被一道枪虹挡住了!
迷雾逐渐散去,露出了眼前清晰的画面。
只见一道浑身染血的身影挡在澹台明月的身前,即使身上已经血肉模糊,即使已经伤痕累累,他都未挪开一步。
月珩有些意外:“人族?”
陆然没有理会他,鲜血不断滴落,缓缓转过身,看着伤势极重的澹台明月,轻轻蹲下了身子,狰狞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小月…………我来晚了!”
在见到那张熟悉面容时,澹台明月怔了怔,但紧接着美眸上却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滑落,颤抖的声音带着丝丝呜咽之音:“小然,你不该来的。”
“傻瓜…………你真是傻瓜!”
“你快走…………别管我…………咳咳…………”
若小然没有来,那么今夜哪怕是死了,也是她一个人而已。
但现在,却因为她自己连累了陆然,她如何能原谅自己?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走。”
“即便要走,我也会带你一起离开。”
“你我…………生……死……与……共!”
陆然温柔地将小月背起,用真元凝成绳索,将两人紧紧缚在一起,也将两人的生死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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