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知道脑子里有些乱,内心感觉有些荒唐,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宁婠…………你…………”
见到这一幕,曲绮蓉气得玉颜羞红,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将宁婠推开,硬生生地将自家然儿躲了回来,就像是虎口夺食一般。
“夫人是何意?”
宁婠半眯着媚眼,嫣红润泽的红唇轻启:“本座在助然儿修炼,为何要横插一脚?”
话虽如此,但她却不知为何,并没有夺回然儿。
“宁宗主可以帮助然儿修炼,修炼了极阴融灵诀的妾身也可以。”
“况且,刚才经历过一番修炼,你也累了。”
“宁宗主你把握不住,还是妾身来吧!”
曲绮蓉不甘示弱,眸中倒映出了自家然儿面容,闪过了一丝羞涩之意,便直接垂首以行动表明,从而取代了宁婠的位置。
既然宁婠发出了挑衅,她曲绮蓉自然不会示弱。
对方能为然儿做的,她也能,而且能做得更好。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地也将肉棒含了进去,啜着那肉棒顶端,感受着那混着两人欢好痕迹的肉欲体气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
注视着眼前典雅贵妇之举,熟媚美妇红唇勾出了一抹魅惑众生的弧度,转而眸光落在自家宝贝徒弟身上:“然儿,这便是为师给你的惩罚。”
耳边萦绕着耐人寻味之音,陆然瞪大了眼睛,只能保持着器宇轩昂的坐姿。
这算是惩罚吗?
从某种角度来说,难道不是奖励吗?
只不过为何会牵连上了蓉姨?
似知道自家宝贝徒弟所想,葱白指尖拂过陆然的唇角,宁婠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微挪,媚眼如丝地说道:“当然,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为师想做桃花酥给然儿你吃。”
“但又不想自己动手怎么办?”
话里意有所指,陆然听懂了。
原来,惩罚还是惩罚。
当然,这对于他而言,是可以做到的。
师尊想做桃花酥,但又不想自己动手。
那该怎么办?
师尊有事,弟子理应代劳。
作为一位极具孝心,深谙孝道的弟子而言,陆然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滴答……滴答……
没有意外,脑海中的孝心水池中,开始出现了一颗颗孝心水珠,荡起了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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