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美观大方,更是绝佳的肉垫子,无论小腹还是胯骨撞将上去,都会是种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
陆然又划了数十划,才尽力吐长了舌尖,向着幽谷深处钻探而入。
“呃啊…………”像被一条毒蛇钻进了身体里,又像万蚁噬身一样的难熬。
曲绮蓉低沉地哼出声来,这感觉无比地麻痒,似乎不大力扭动身体难以纾解。
可莲足被陆然紧紧抓在手里,任由臀儿怎么拱,腰肢怎么扭,那根恼人的舌头始终劈波斩浪般挤开花径,向深处前进。
曲绮蓉像被抽空了气力,徒劳无功地抵抗。
更让她耳热心跳的是,钻心地麻痒让她失了神般浑浑噩噩,偏生幽谷的反应又像明镜一样在心底照亮。
陆然舌头的形状,钻入的深度,是向着上下左右哪一处方向,花径里都传来清晰无比的触感,甚至能在脑海里镜映出一幅淫靡之极的画面:然儿的舌头无比地灵活,放松时温柔柔软,绷紧时挺直有力。
尖尖的顶端像只钻头一样钻了进来,顶端又像只毒蛇,不时高昂起头,自花径内壁上已酥软如泥的肉齿上刮过。
无论是肉齿上的滑润,还是齿缝沟壑之间的缝隙,每当尖端抚过,都是一阵痉挛的颤抖。
饱满的肉齿比舌尖更加鲜红润泽,红红的蜜肉肌肤内里,嫩肉像一颗颗小小的荔枝一样晶莹剔透,满裹浆汁!
舌尖只需随意一触,熟透的果实便似裂了开来一样,果汁爆浆而出!
她呻吟哀鸣了一声,幽谷里花汁越挤越多,仿佛幽谷深处被灌了一大杯鲜榨的果浆,自花肉的无数毛孔里流淌而出,汇聚成溪!
舌尖忽然点中一处,曲绮蓉立时感到这一处的大不同。
紧闭的眼眸猛瞪,原本死死咬紧的唇瓣也忽然大张,像是刚从窒息处跑出,深深地吸了口气!
画面依然如此清晰!
比之其余肉齿的圆润光洁,柔软可口,这一处坚硬如石,粗糙得近乎丑陋。
可是粗糙的表面,比之其余的花肉都更加敏感,且敏感之所更加密布!
若说其余花肉只是江边大潮,这一处便是怒海惊涛!
陆然以舌尖抵住粗糙的小肉粒,似是用尽了全力,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从小腹里顶穿出来!
动作却十分缓慢,像是要分辨清楚细密糙面的每一颗小芽一样!
曲绮蓉的柳腰已塌软如泥,双腿却紧紧环住陆然的脖颈一夹!
丰美的臀股无比地绵软,即使她发力甚大,仍让陆然异常舒适温暖。
这般姿势让两人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让陆然以最刚巧的角度,最大的力道舔弄着肉粒。
“啊…………啊…………”呻吟声时高时低,如潮起潮落。
不需几下舔舐,便让曲绮蓉的花汁倾泻如注,像抽空了力气。
可第二股,第三股花汁随着舔舐再度涌出!
身体在力满与力尽之间徘徊,神智在晕迷与清晰之间荡漾。
最奇异的是,曲绮蓉已觉内心深处有一股更大的力量,正从深埋的地底里迅速地蓄势,几欲喷薄而出!
尚未等曲绮蓉明悟,这股力量突如其来地迸发,爆裂!小腹里忽然抽紧,花径剧烈地舒张蠕动,娇躯更像被炸成了碎片。
“然儿…………”曲绮蓉尖叫一声,腰肢猛弹着弓成一道圆弧,交叉盘颈的双腿无意识地发力,下压,莲足上的十趾像盛开的花瓣般绽放。
神异的力量激出无数的喷泉,自深幽的洞底磅礴倾泻。
奔涌的浪潮摧毁了神智,可那根带给自己无穷快乐的舌头居然还不罢休,仍然灵动地扭转,舔舐,再卷走倾泻的汁液,把快感无限地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