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整条巨大的肉棒,蓦然-下在全部捅了进去,顶在宁婠甬道尽头那一团软肉上。
“啊!好深…………”
宁婠浑身打颤,蜜穴中像是猛然受到电击一般也是一阵痉挛,四壁一起往中间挤压,使通道更加紧密,但在如泉水般泻出的的滋润下,陆然的肉棒仍然可以毫不费力地在花径里面任意地驰骋。
“然儿…………为师不行了…………啊…………”
宁婠在连番高潮降临前的片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坚硬的肉棒狠命地再次套弄几下,然后,发出一种类似频死的悲鸣之后,如同一团烂泥巴一样,倒在床上。
比第一次高潮几乎多一倍的蜜汁狂泻而出,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都失去作用,一股接一股的浓白液体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师尊的身体深处…………
……………………
夜色微凉!
房间内,烛火荧荧,映照出了两道熟美婀娜的丽影。
坐在紫纹木座上的熟韵美妇抿了一口香茗,温婉一语:“两宗合并后,宗门服饰需要统一。”
“宁宗主可有想法?”
从刚才到现在,因为商议两宗合并的具体事宜,已然有了一个时辰。
以往这个时辰,曲绮蓉已经休息了。
但今夜为了公事与私事,她却是打算与宁婠彻夜长谈。
反正,她不急!
“宁宗主?”
忽然,曲绮蓉有些疑惑地皱起了黛眉。
视线所及,于软榻之上,隔着轻纱帷幔的那位熟媚美妇,似乎已经许久未曾出声。
“嗯…………抱歉,本座刚才走神了!”
回过神来后,玉颜绯红的宁婠美眸内逐渐有了焦距,慵懒地半趴在床上,鼻息略微絮乱,摇曳起伏的心神逐渐恢复了平静,再次将声音从幔中传了出去。
感受着磨练心境结束的那种润泽与暖意,她只觉得浑身毛孔舒张,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如此一幕,就像是一株魅惑妖娆的魅芍,在灵气雨珠中得到了滋养,焕发出无尽生机一般。
平息了起伏跌宕的心神后,若熟透水蜜桃般的美妇半眯着水雾迷蒙的媚眼,腴满娇躯依偎在那温暖的怀里,软绵绵地说道:“两宗合并后的新服饰,便由夫人与然儿做主吧!”
“如此倒是可以!”曲绮蓉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仅是觉得宁婠说话的语气莫名酥软了许多,也更加妩媚了一些。”宗主若是乏了,便早些休息吧。”
半趴在床上的宁婠只觉得自己的臀瓣被人从后抬起掰开,一根坚硬滚烫的阳物毫不犹豫地贯穿了自己的菊穴。
陆然轻轻抽动起来,一面拨弄着饱满的蜜唇和蚌珠,让宁婠口中不住呻吟叹息,在陆然身上不住扭动。
“然儿~”宁婠回眸看着陆然,眼里是说不出的媚意。
接收到师尊的信号,陆然自然遵从,从后抱住宁婠的纤腰,提臀狠捣,再看宁婠股间,龙根进出,凤蕾初开,霎时花瓣翻飞,后路菊肉被狠狠地翻进带出,前路花穴内露水如决堤般涣涣疾涌,顺着腿根倾泻而下,已丢了两三回,但宁婠根基深厚,依然奋勇撑持。
只闻宁婠口中浪声不绝于耳,螓首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乌黑瀑布般四散飞扬,柳腰粉臀也不停地往后筛动奋力的迎合陆然的抽插,肥美臀肉撞在男儿小腹上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陆然抱着她的雪臀快速挺动,柔韧的龟头刮弄着腔内的软肉,酥软的快感顿时侵蚀至全身。
宁婠收缩起臀肉,时而轻轻耸动,时而旋转腰肢,菊穴死死咬住肉棒,火热紧窄的感觉让陆然心都酥了起来。
宁婠此时也是闭着如丝美目,娇声曼吟道,陆然听得心头一热,再难忍耐,忽地腰眼一麻,热乎乎的白浆疾喷而出。
浓精打入菊道深处,宁婠给热浆一浇,直烫得浑身打颤,琼浆迸丢,胯下的被褥床单尽皆湿透,快感不绝,美快淫语,宣泄出口。
双洞齐开,宁婠心满意足地搂住陆然躺在床上,张开双臂,伸展玉腿,像八爪鱼般缠住陆然,既亲昵无间,又多了几分师尊的霸道,看着还在外守着的曲绮蓉,不由轻笑了一声,散去了阵法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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