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会有了那般矛盾的虞音。
所有的一切,在脑海中如同走马观灯般浮现,洛玄音看着怀中命悬一线的少年,泪珠从脸颊上一点一滴滑落,神情似悲似哀。
她纤手抚着他的脸颊,清冷的美眸内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想起了一切,也知晓了一切。
回想起两人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情深,曾经被斩去的七情六欲,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重新萌芽。
正如陆然所言,情感是人生来便具有的本能,只要经历过,便能重新拥有。
在黑焱笼罩之中,花海中的花儿已然被焚烧殆尽,但在问情道韵的交织下,漫天花瓣萦绕,成了一个花幕,笼罩了两人,隔绝了一切。
其中,两枚玄姹心印交相辉映,凝聚出了一幅新的图鉴。
身上的宫裙不知何时被褪去,露出了一具熟美丰腴的胴体。
虚弱不已的洛玄音艰难地支起了身躯,眉心处的莲花眉涑荡起了雪白光华,让陆然缓缓躺了下来,为其褪去了衣裳。
她与他因为体内黑焱的暴动,已然命悬一线,但因为问情道韵,黑焱暂时被隔绝。
如此,只要在问情道韵消耗完时,重新再凝聚,并且步入问情境,便拥有一线生机。
而这一线生机,便是这幅新出现的合拥图鉴。
“我不会让你死!”
洛玄音贝齿轻咬红唇,如藕雪臂撑在少年的胸膛上,按照着图鉴上所描绘的图案,运转起了《玄姹神合心印》。
随着两枚玄姹心印糅合在一起,光芒之中可见一道清冷绝艳的丽影,如同花瓣般,缓缓坐落。
涟漪荡漾之际,鸾凤和鸣之音荡开,似有一朵血红的无瑕雪莲绽放,凄美而又动人。
几乎同时,玄姹心印光芒大盛,两人手腕上的红线光芒荡开,黑白涟漪聚拢成问情道韵,化作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开始动荡着。
清媚的呻吟,以优美而淫靡的旋律响彻在荒无人烟的花海中,花瓣轻微晃荡,夹杂着淡淡的水声,啪啪地击肉声,奏响着一首名为交媾的乐曲。
一具身姿曼妙,丰腴熟美的雪白胴体摇曳在一具赤条条的健硕男人躯体上,两条纤美的长腿跨蹲在男人身体两侧,柔美的修长肌束紧绷、律动间,硕大晃眼,宛如饱熟蜜桃般的浑圆雪臀蹲在男人胯间,起起伏伏。
两弧饱腻的臀股曲线间,塞着一根笔直朝天的肉杵,上边凸筋环绕,显得极为狰狞,而随着蜜臀一覆,吞入粗大肉杵之时,唧咕地水声也会同步响起,再度拔出之时,不仅杵身满是湿润的水迹,凸其的青筋更会挂拉出一抹膏腻的白浆,那拉长的痕迹,无疑如实记录了一次次的蜜膣进出。
“啊~~”被人称为慈航剑境宫主,虽然美得令人心惊,但是冷漠如雪的女人,洛玄音端丽的俏靥泛着醉酒般的酡红,乌浓的发丝微微散乱,其中一缕还被噙在粉嫩的樱唇当中,娇躯上汗水淋漓,雪白丰腴的大腿上腿根处俱都被染得精湿,腿心娇腴的臀缝中戳着一根粗大的肉杵,肉唇挤绽,粉穴洞开。
如此地淫靡、凄艳、令人难耐…………
尤其是那一声声堪比黄莺般娇媚的呻吟,带着满足、幽怨、欢愉、放荡,似乎彻底放飞了自我,淫靡到了极点。
也不知如果慈航剑境的徒子徒孙看到这一幕,究竟会作何感想。
“嗯~~”摆动的雪臀忽然拧正,唧咕一声彻底吞没了粗硕肉杵,两瓣轮廓弧圆,丰盈如满月的硕大屁股几乎坐满了陆然整个胯部,这个角度之下,正好能与纤细如蜂腰的雪腰进行对比,自腋胁而下的曲线,在腰侧曼妙地一凹,浑圆而窄细,衬托着骨肉匀称的雪白美背,以及那两枚小巧的腰凹眼儿。
接着来到曲线惊心动魄地一隆,便是高耸如峦,浑圆峭拔,几乎滑不溜手的臀部。
蜜桃般多肉的饱满臀沟儿间,不见硕根,只有那比婴儿拳头还大的绉胀阴囊…………此时随着纤腰的颤抖,乳白色的淫水宛如塞不上的泉眼儿一般汩汩而出,沿着肉囊缓缓淌落,晕湿了一大片花地。
陆然的眼珠在眼皮下颤动,半梦半醒之间,在难以言喻的湿热、紧裹,依旧好像数不清的小舌头不分角落,无微不至地舔舐之下,体内的燥热逐渐熊熊燃烧,将难耐的燠热一波波传递到了四肢百骸。
“呃~”忽然,陆然浑身白皙健硕的肌肉一颤,身下浮现出了淡淡的晕迹,肉杵急速膨胀,同时更加火热了起来,而正仿佛沉溺在高潮的极美余韵中的宫主,再次有点后知后觉,等肉棒在阴道里恣意搐动了起来,她在“呀啊~”地一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妙。
玉足一踮,葱笋般的雪嫩足趾立起,肌肉匀称的纤长小腿随之发力,雪臀般倏地向上抬起,丰美的臀瓣间,粉嫩嫩的菊窝儿乍现,花唇绽开,阴道里的蜜肉附在如铁般坚硬的杵身上被扯拉了出来,眼见就要彻底拔出时,洛玄音忽然“啊…………”地一声腻长呻吟,粉酥酥的菊窝儿骤然一缩。
雪股颤抖着几乎重新将肉棒吞回去,不过玉足却艰难地蜷着嫩趾儿撑住了,雪腿再度发力,终于“滋”地一声,彻底拔出了粗长油亮的大肉棒。
然而这几乎就是喷泉的场景,只见拔出来的肉杵犹自激烈昂跳着,马眼宛如水泵一般激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白液如箭,迅速覆盖住了两瓣雪白的臀丘、大腿、甚至粉嫩的菊窝,而而两瓣圆滚滚的丰满雪股下,腿心粉嫩酥白的两弧饱腻阴唇正淫靡地外翻,露出了鲜粉又湿润的蜜肉,与肉涡一般花褶繁密的膣口。
那儿精致又红肿的褶皱间充满了白蒙蒙的精液,同时张得足有拇指大小的穴口歙缩间,一股浓白自肉漥般的花蕾中汩汩溢出,虽不像肉棒如喷泉一般激射,却也流成了一道小溪,像需要用勺挖的酸奶一般黏稠拉滴。
而此时,激烈的精液才停了下来,从雪股上厚厚地流淌着的一层来看,那短短的数秒,究竟有多少浓精灌入了紧窄的蜜道,恐怕已是无人能知…………
迷迷糊糊间,陆然仿佛看到了眼前有具无比曼妙的裸体,结实圆凹的腰肢,高耸如笋的浑圆酥峰,尖尖挺立的嫣红乳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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