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婠修炼阴阳道术,并精通推星逐月之术,能够推演出来并不奇怪。
“不行,我不能让宁小婠得逞。”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李诗诗瞬间着急不已。连忙从怀中取出了紫纹玉简,掐出了一道法印。
她并非要通过紫纹玉简联系陆然,而是要追踪他的踪迹。
为何能够如此?
因为陆然的紫纹玉简是经过她的手给的,并且偷偷施了个小手段,可以借此感应彼此的所在。
之所以要这般,自然是为了更好地找到师兄。
嗡——
随着浅蓝色的符文萦绕,李诗诗闭上了双眸,便开始感知陆然的紫纹玉简所在。
仅是过了一会,她便睁开双眸,露出了疑惑之色:“紫纹玉简还在镇北王府内,宁小婠她难不成没有将师兄带走?”
思绪停在这里,解读过度的李诗诗眸中精光一闪:“也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惜宁小婠你太小看我了。”
说罢,只见她伸手一划,手中的紫纹玉简颤动,浮现起了一片花瓣,遵循着花瓣的气息,她瞬间动用了挪移神通,曼妙的身影消失在了陆然的房间里。
眨眼间,她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烛火并未熄灭,还荡漾着昏黄的光泽。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山水壁画,还有各种临摹的书贴,充满了书香气息。
透过流苏屏风,可见一张摆放着诸多书籍的檀木桌,还有一张软榻与梳妆台。
而此刻,梳妆台前,只见身着一袭月白纱裙的萧雪情坐在檀木倚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古籍。
瞬间出现在房间中的李诗诗怔了怔:“雪情姐?”
她明明是要找师兄与宁小婠的,怎地来到了萧雪情的房间里。
萧雪情抬起头,不明所以:“诗诗?”
李诗诗神情僵硬,极为尴尬地解释道:“我刚才在修炼一种挪移神通,可能因为不太熟练的缘故,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急躁的原因搞错了,要不然怎么会挪移到了萧雪情房间中?
“原来……如此!”萧雪情红唇微抿,那温婉悦耳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发颤,似在压抑着什么。
而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颜上更是布满了醉人绯红,美眸内满是妩媚勾人的水意。
也好在卧房之中与房间隔着一道轻纱帘子,李诗诗只能看到萧雪情坐在梳妆台前看书,却无法看清她这般异样的神态。
李诗诗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雪情姐,你有看到师兄吗?”
“嗯~此前我做了一件新的衣裳,让他过来试穿,之后便离开了。”
“还将紫纹玉简落在了这里……”
萧雪情贝齿轻咬红唇,压抑着内心中春意盎然的涟漪,脸蛋红的就像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坐着的檀木倚就像是垫高了,熟美的臀儿轻轻压在上面,即便隔着纱裙也勾勒出了挺翘浑圆的轮廓。
裙摆之下,露出了一截腴美润白的腿儿,并拢侧在一旁,精致如玉的莲足并未着罗袜与绣鞋,嫩白的足尖微微踮起,并未踩到地面上。
十颗娇嫩的足趾微微勾起蜷缩着,丝密齐整的相依着,盈润的足跟轻柔之下现出微红,不时轻轻颤动着,似暗示着此刻这位温婉动人的少妇的心神并不平静。
“紫纹玉简?”
听到这话,李诗诗明白为何自己会来到了萧雪情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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