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就像是成了宁婠的化身一样,对方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就如同刚才那酒浅意深的牵引灵蕴中,简直成了对方的工具人。
“当面对决,又不是没有试过。”宁婠螓首微抬,饶有兴趣地问道:“可哪一次你与菀栀能赢呢?”
这话简直就是虾仁猪心…………陆然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已经隐约明白了为何师尊说这场游戏是叫借花献佛。
花自然是李诗诗与慕菀栀,而佛则是他,至于借的人便是师尊了!
“你就说敢不敢…………”李诗诗满脸怒意,咬牙切齿地注视着水幕之中那魅惑入骨的熟美妇人。
当然,这仅是她用来拖延时间的借口,脑海之中她则在与慕菀栀商量着对策。
“菀栀,合你我二人之力,能否破开宁小婠的这道禁制?”
“需要一些时间!”
共情共感且心神相连的两女交谈之际,压下了心中的颤动,便涌动起了帝女凰之力,开始磨灭那一道月辉阴阳鱼。
对此,宁婠却是不以为意:“这道禁制天亮后会自动散去,现在你们就算是用尽全力也无法破开。”
“宁小婠,你给我等着…………”
被识破了的李诗诗大怒,当又无可奈何。
现在,她为鱼肉,只能任由这个冲徒逆师宰割了。
宁婠唇角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身着一袭紫纱薄裙的她浑身都散发着极致的魅惑与妩媚:“这便是借花献佛,然儿可以将诗诗与菀栀当成为师呢!就让为师教教她们,姐妹一起要怎么让然儿舒服~”
话语间,那葱白娇嫩的指尖微微一点,两人便从合体的状态分了开来,李诗诗被迫着躺在床上,然后慕菀栀跟着压了上去。
“宁小婠,你想做什么!”
“然儿~”
陆然抬起头看向师尊,视线所及,软榻上不知何时落下一件绣着魅芍花的轻薄衣物,而那风情万种的妩媚尤物则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花香,纤手轻轻覆盖在那魔障之上。
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月臀下,那盈润如白蟒般的玉腿上下交叠,完美诱人的曲线直至那圆润精致的足弓,端是魅惑入骨,风情万种!
“当然,这一次的望梅止渴,虽然为师无法在场,但却可以让诗诗与菀栀代替为师,为你止渴。”
似乎为了印证这一番话,身下突然感受到一只手牵引着肉棒,放到了两片娇嫩的花唇上。
“然儿,不准低头,想象着你面前就是为师的身体,现在然儿想怎么做呢?”
此时此刻,陆然已经忍不住了,对准湿滑的穴口就向前顶了进去。
李诗诗只觉得慕菀栀的娇颜正在眼前,诱人的娇躯一震一震地前后耸动不已。配上她媚人的呻吟声,可想而知师兄正从后穿刺着她柔嫩的花径。
二女一趴一跪,慕菀栀跪着的双腿正巧架开李诗诗的双腿,长腿交织不说,更让胯间妙处展露无遗。
她们拥在一起,却让陆然可以随意探采幽谷,来来回回,个中淫靡,想想就让人耳热心跳。
李诗诗双臂刚缠上慕菀栀的柳腰,就觉她的娇躯一阵大颤,在长长的呻吟声中瘫倒在自己怀里。
“师兄…………”陆然抽出了肉棒。虽是高潮刚过,龟头刨刮着花肉的滋味仍是让人难熬。
丰沛的花汁被棒儿刮了出来,李诗诗只觉粘腻腻的液滴一注一注地浇淋在幽谷上,尤其那颗肉蒂儿被花汁一激,腿根子都抖了起来。
她羞愤不已间,又觉那根蓬勃火热的肉棒从肉蒂儿上滑过,挤贴在小腹上。
“这么不经用,可是没法让你们的师兄满足哦。”空中又传来了宁婠玩味的声音。
李诗诗被调情得正难过,突然惊叫了一声,原来宁婠控制着她的身体,突然向上一顶,将陆然的棒身吞了进去。
李诗诗被冲击得狼狈不堪,挣扎着连连呻吟间,也只能乖乖就范。
陆然在她体内又重又快地来了数百抽,抽得她小泄一回,才又拔去肉棒,转攻慕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