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的酥啼声在他耳畔乐曲般奏响着,或尖,或沉,娇喘吁吁,高潮迭起。
陆然只觉深陷于一处漩涡中,蜜肉随着每一次抽送更加紧密地包裹,那纠缠的咬力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
尽根插入,尽情发泄着情欲,爽快得几欲疯狂的陆然被周姒的娇吟声唤回几分神智。
见姒姨星眸迷离,竭力承受自己毫不怜惜的抽插,一边是怜惜她难当暴风骤雨,一边却又恨不得将她插得更深,更重!
“不要慢下来,就这样……好美……”周姒挺起美背,以柳腰为轴,上身将美乳贴在陆然胸膛上旋磨,丰臀配合着陆然的节奏微微起落,迎来送往。
以极为亲密的姿势融为一体,陆然一棒直插穴底,美妇便只剩下如泣如诉的娇吟。
欲罢不能,就像悠长而迷离,喜悦亦复难熬的呻吟声,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往返交替。
快意攀升,稍作平复,又是攀升,一点一滴地带动着两人身体之间奇异的变化。
肉棒变得更粗,更硬,抽送中不停地律动。
花径的媚肉吐露着浆滑的汁液,肉芽越发凸起,连穴底的花心都回回准确地吸住突入的肉棒,胶合在一起直至再也无法延展,才依依不舍地迸开,缓缓回复原位。
两人有节奏地扭动着,天衣无缝地配合着,对视的双目光芒越来越明亮,越来越亢奋。
美妇娇嫩的花径里全是浆汁,即使在水中也不见稀薄,让肉棒的抽送越发顺畅。
助燃着腾升的火焰,越发强烈,越发深入骨髓,贯穿着身体的每一处。
春潮滚滚,爱欲泛滥,周姒已泄了不知多少回,可花肉仍然无视肉棒撑开的饱胀,倾力反击紧包着,密不透风。
可是双腿已开始发麻,意识开始模糊,快意越发令她沉醉,激得呻吟之声忽高忽低,起起伏伏,像压了块巨石的胸口却没有随着媚吟有半分舒缓。
她知道最大的一次快意狂潮即将到来,少年放开了性子狂抽重插,这一回的极乐巅峰,会比从前每一次都更汹涌,更澎湃。
“然儿,来吧……”周姒调整着呼吸,放松着心情与身体,静静地等候少年带她登上巅峰。视线所及,尽是情郎分明的轮廓。
陆然咬紧牙关,以无力分心。姒姨实在太过诱人,正让他卡在最为关键处,周姒在期待,他同样在期待!
双臂钻入周姒的膝弯,将她的娇躯折叠而起,身下的曲绮蓉似乎即将承受不住,摇摇欲坠。
将周姒的小腿扛在肩头,玉壶仅裂一线,丰满的花肉在肉棒插入时带来极大的包裹感。
“然儿……姒姨好期待……”知道到了最紧要关头,周姒莲足像雪玉铸就,趾甲则在一片雪色中嵌上几片肉红。
修长的足趾忽而舒张,像绽放的莲瓣,忽而收紧蜷起,像新剥的蒜月。
酥麻之意已然如狂潮席卷,陡然周姒如遭重击,玉背弓成了一座拱桥,腻人的娇声越发高亢,清亮。
“啊”地一声悠长尖叫,花心深处一沽一沽的浆汁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带着炸裂身体的快感倾泻着激射出来!
贴在陆然的耳边,周姒畅快地酥啼,叫喊。
陆然的冲击仍未停止,仍然差了那么一点。
一场水乳交融的完美欢好,就差了这么一点点。
周姒花汁仍倾泻不停,一注一注地浇淋在龟头上,又轻启樱唇:“然儿~全部都……射给母妃……”
“嘶……姒姨……不可乱说……”
“怎么,原来然儿喜欢这样?那然儿还不……把母妃灌的满满的~……”
陆然大脑一片空白,魔音灌脑,快感排山倒海一样奔来,粗大的肉棒胀到了极限,幽谷也被撑到了极限。
肉棒几乎顶到了周姒的心坎,充实而畅快。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歇斯底里地扭动厮磨,又像火山爆发一样一同痉挛起来,又忽然定住,一同缓缓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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