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儿能不能想办法,帮姒姨减弱那种业火焚烧的痛楚。”
惧人格的周姒贝齿轻咬红唇,莫名透露出了一丝柔弱。
往日,姒姨都是那般清冷雍容,现在却是这般柔弱若人怜爱,倒是让陆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而这种保护欲,又夹杂着一种想欺负她的冲动。
陆然觉得自己也变得有些矛盾,仅是让怀里的美妇人躺在床榻上,柔声说道:“我有办法可以减轻痛楚,不过需要姒姨配合。”
四目相对,周姒玉颜微红,就连晶莹如玉的耳朵都染上的绯红色:“那我该怎么配合?”
惧人格的姒姨好像有些害羞啊!
陆然暗暗想到,随即沉吟了一会,便缓缓说道:“姒姨一会占据主导地位,全身心投入便好。”
“而我便施展扶摇道法,让姒姨加快进入双修的状态。”
“在我们彼此间互相配合下,姒姨就能够完全沉浸在双修中,继而忘掉业火焚烧之痛。”
他的办法很简单,也很实用。
就是利用双修的快乐淡忘业火焚烧的痛楚。
当然,双修不是平常时那种循序渐进,而是需要动用扶摇道法,一蹴而就!
就像是下雨一样。
毛毛细雨的隔靴搔痒,又怎比得上倾盆大雨?
“那就按然儿说得…………”
周姒想了好一会,终于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闻言,陆然心说真是不容易,终于让惧人格的姒姨答应双修了。
念及此处,孝心满满的他便低下了头,吻住了那娇艳红润的香唇。
感受到了自家然儿的温柔,周姒眸中荡漾着柔情蜜意,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肢。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芳心摇曳。
唇齿相依间那一份美好,让她流连忘返。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陆然看着怀里那柔弱惹人怜惜的美妇人,温柔地为她褪去了绣鞋薄袜,还有雪白宫裙。
丰腴诱人的娇躯展现在他的眼前,周姒神情迷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清冷悦耳的声音蕴含着丝丝妩媚:“要开…………始了吗?”
“在开始前还需要做足准备。”
“如此一来,才能够在一会的双修中更快进入状态。”
陆然低下了头,吻着她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
夜深人静时,月色逐渐迷离。
花圃内一株清冷动人的花儿随风摇曳,于雪花飘落之际,露出了最为妩媚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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