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永安来了,我抱着看好戏态度居高临下看着他扶着跪在地上的她。
“乌永安,你搞清楚,公主可没有欺负她,就算欺负,你有什么资格责怪公主。”
红意替我出头,骂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乌永安。
看着乌永安顿时哑了声,脸上呈现五彩缤纷的样子。
他隐忍的很,心里怕是憋屈极了。
我装作无奈,叹了口气。
“这芷草姑娘,怕是娇惯了,本宫这里可容不下。”
听到我的话,芷草哭着腔看乌永安。
“给哥哥添麻烦了,还请公主不要因为芷草责怪哥哥。”
真是好笑,又在卖可怜。
一个会装一个会骗,真是般配。
“来人啊,既然芷草姑娘这么可怜,那就安置在永安隔壁房间。”
乌永安急急说道,“公主,芷草她身体不好……”
“公主肯留住宿都不错了,乌永安你别太过分。”
红意看着乌永安得寸进尺的样子,着急出声骂道。
“诶,红意,莫气。芷草身体不适,那便请太医看看吧。”
听到这个芷草本来哭着的脸上顿时僵住了,分明害怕了。
连忙摇头,“奴婢身体不碍事,多吃几口饭便好了。不必公主如此大动干戈,浪费好药。”
乌永安也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跟着点头。
哼,她哪里是不适,只怕是有了。
我懒懒举起一杯暖茶抿了几口。
好戏就来了。
是夜,我突然发闷,
想起上一世未出生的孩儿。
举着一壶酒到院中看月,上一世与我同房的不是乌永安,那是谁。
我是以为同乌永安有了关系,对他有些好感,才在一起的。
只是没想到,孩子来的很快,他以有孩子不便同房为由未跟我共枕。
但是孩子十二月不满突然没了,那会差点连自己也没了。
后面他又以悲伤过度拒绝跟我同房五年多,但是明着对我的好却是没少。
我信以为真,却不知是假象。
越想越沉闷。
“公主,酒伤神,少喝。”
转头看去,是连华,这两年他已经长的更俊高大。
超了我两个半头,他脸上有些不开心。
“嗯,连华,我有些不开心。”
他没有吭声,我举起酒壶往嘴里送了一口。
还是不够解闷,又要往嘴里送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