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利贷,那都是周涛的一面之词。
没了房子,周涛彻底崩溃。
他和爸妈租在三十平的房子里,整日游手好闲,逼爸妈出去打工养他。
他早就是失信人员,没有任何一个正规工作会雇他。
我给我爸妈每人转了五万块。
「这些钱够你们做点小买卖了,以后我每月会给你们法律规定的赡养费,别再来找我了。」
我正式认柳意爸妈为干爸干妈。
和柳意一起,正式接手分公司,即将去其他城市开拓业务。
临走前,周涛找到我。
巧合的是,他约我去的地点,就是上一世害死我的那栋烂尾楼。
我感叹命运的捉弄。
我是和警察消防一起去赴约的。
「警官,我怀疑我弟弟要自杀。」
他们在我身上绑了安全绳,确保我的安全。
周涛一见到我,软下态度跟我回忆过去:「姐姐,我小时候你经常带我玩,给我买零食,为什么现在你不愿意帮我了呢。」
「姐姐,过来坐,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我不动声色走到他面前:「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甘堕落,谁都帮不了你。」
他狂笑,良久之后,他沉下脸:
「你不帮我!你去死!」
他扑过来的瞬间,我蹲了下去。
习惯作用,他向楼外倒去。
警察和消防员及时拉住了他。
六十米的高楼,纵使下面有安全气囊,他摔下去也很难活。
15
周涛被拉上来时,吓尿了。
哆哆嗦嗦地,神志不清。
他故意杀人未遂,罪名坐实,我爸妈怎么哭喊都没用。
周涛宣判那天我去了,爸妈苍老了许多,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恨意。
仿佛我才是那个杀人凶手。
他们的宝贝儿子被判了十五年,希望他们还能活到周涛出狱吧。
我将他们送去了养老院,我妈受打击太重,经常在院里揪住护工又打又骂。
院方没办法,只能把她绑在床上,催我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我去见她时,她已经不认识人了。
我爸嫌她丢人,不愿意认她,做主将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他也离开了养老院,一个人租房子住,靠着我给他的赡养费生活。
祝愿他们还可以等到跟儿子团聚。
也恭喜我自己终于迎来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