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兰得意洋洋的将长毓收进束妖瓶中,打算带进天界炼化。
千兰近些年来修为骤增,旁人看不出,天帝不可能没有察觉,不仅一次次纵容,还将这束妖瓶给了她,或许这是他的偏爱,又或许,他想以她为刃,借她之手除掉某人,或许是长毓,又或许是东斗星君。。。。。。若她没有意会错,有可能还是一箭双雕,将他们俩都毁掉。
有一日,千兰去到天帝寝宫,本意是为自己未能得到封赏而鸣不平,没想到没寻到天帝,竟撞见半掩的焱虚幻境,记录了历代天帝的过往。她意外的发现属于现任天帝的那一块天石似被琉璃火焚烧过。
天帝极要面子,想必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想让后人知道,于是便准备毁了这天石。可天石乃是地心岩石所化,别说琉璃火,就算是真阳之火也烧不干净。
见四下无人,她便窥探起了天帝的过往。。。。。。
早年天帝追求至高术法,从不吝啬钱财,四海八荒求取功法秘籍,才有了如今这般修为。他要求得至高,就不可能留女娲的命,于是趁着神隐发疯,害死了女娲。本以为从此以后他将平步青云,但长毓诞生后,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体内女娲的力量逐渐强大,再一次对他产生了威胁。
除掉一个长毓并不算难,可奈何东斗星君对她用情至深,以命相护,更是自请剔骨之刑以证长毓的清白。
他纵横一世,最厌恶这些情情爱爱,没想到竟发生在他最爱的座下弟子身上。。。。。。
千兰诡秘的笑了,这世上是谁不好,非得是天帝,如今掌握了他的把柄,犹如一柄快刀,用起来极为顺畅。
千兰得意的走在去炼丹房的路上,谁知忽然一阵仙风骤起,极强的内力冲了过来,“千兰,你最好别做傻事,把长毓放了。”
是东斗星君!
束妖瓶中的长毓正做着一个可怕的梦,梦见神隐要屠了天界,心中虽知这是梦,可怎么也逃不出梦魇。忽然梦中响起了东斗星君的声音,她的神识立刻清醒了过来——
“若是我不放呢?”
这是千兰的声音,难道是千兰抓了她?
长毓心中一震,猛的睁开了眼,却发现四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阴簌簌的寒风从脚底升腾而起。她摸索向无边的黑暗,却只摸到冰冷的墙壁。
这是。。。。。。
北斗星君的束妖瓶?为什么会在千兰的手上?长毓心中顺时疑窦丛生。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的确是东斗星君的声音,于是随着四周一次又一次的震动,打斗声也传入了瓶内。
束妖瓶越来越热,仿佛着起了火,长毓这才发现原来束妖瓶的内壁被加了一层琉璃火的封印阵法,若是再不出去,恐怕自己会被活活烧死在这里面,魂飞魄散。长毓焦急万分,心里只想着冲出束妖瓶,“东斗星君。。。。。。救我。。。。。。”
求人不如求己。
于是划破手腕,她有女娲神力,更有着九世修来的破奇门遁甲之术,就算是琉璃火阵,她也要试一试。
指尖微动,手腕的青色血脉被划开,鲜血汩汩喷涌而出,长毓注入神力,自肺腑运真气打入这封印中。
东斗星君没想到自己竟不是千兰的敌手,看着掌上留下的黑纹,惊恐的问道:“你修习了。。。。。。”
“禁术。”千兰鬼魅的笑道,殷红的唇在一身素白的她身上格外夺目。
东斗星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真是疯了!堂堂的天界玉女,竟修习妖界禁术?”
千兰已完完全全撕下伪装,当然不怕真相败露,“要论源头,还是你那个好师尊天帝教我的呢。”
东斗星君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空茫茫,先是一愣,继而大声咆哮:“不可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是他想杀了你的长毓,甚至杀了你!所以将炼制人头蛊的术法教了我。”
“不可能。”他眼眸坚定了起来。
千兰本也没指望他会信,“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着一挥手打开了挡路的东斗星君,径直朝着炼丹房走去。
长毓拼尽全力也没攻破第八层封印,身上却早已伤痕累累,四周越发灼热,一身精血就要流干了。。。。。。
神隐。。。。。。
神隐还昏迷着,我不能死。。。。。。
用尽最后一丝力量,身前的阻力立即消失,眼中闪过一道白光,隐隐绰绰的立着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