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皱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已经很是婉转了。刚才他是想直接去摸炽天使的叽来着。
该死的纯洁守旧的天使!
“你在做什么?”男人微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兰希如今已经很擅长装作听不见了,他只管靠着傅回,不说话。
傅回附在兰希耳畔,语气冰冷:“不说清楚,一会儿把你手剁下来。”
什么手,什么下来。
兰希听懂了一半。
他想来想去,难以会意。
最后只把自己的手递给了傅回。
傅回:“……”
傅回握住了兰希的手腕,微微用力。
他想试试她究竟能听懂什么,不能听懂什么。
“你以为糊弄得过去吗?”傅回的声音几如耳语,轻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说吧,谁派你来的?”男人的另一只手同时按在了兰希的后颈上,指腹轻轻摩挲,颇有些在挑从哪里下刀的意味。
上一句话,没听懂。
下一句话,兰希刚学会。
电视里常演!
谁让他来的?
没有谁。
我自己来的。
但为了能想装傻的时候就装傻,兰希还是稳稳的没吱声。
傅回等了会儿,什么也没等到。
他收回手,改拍了拍兰希的脑袋,一言不发地起身走了。
叫兰希很是失望。
“先生?”保镖这边看见傅回出来,还吃了一惊。
傅回斜睨他一眼:“看我作什么?”
保镖憨笑两声。
傅回知道他在想什么,淡声道:“和傻子睡觉犯法。”
保镖:“咳咳咳咳咳。”
“去弄点水果酸奶给她吃。”傅回随即平静地吩咐。
保镖定了定神:“哎。”
保镖转身去了厨房,傅回却没立刻返身回客厅。
他就隔着玻璃门,不动声色地看着兰希的方向。
他一走,“少女”立刻就感觉到了无聊,左看看右看看,还不高兴地皱了皱脸。
倒是也不乱碰别的东西。
就这么盯着观察了半分钟。
兰希似有所觉,立刻朝傅回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人目光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