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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希被转移到了武夷山上的酒店。
里面一样有大大的床和大大的电视机,兰希短暂地原谅了闻鸣。
闻鸣没假手他人,这次是亲自把兰希给送过来的。
他怕人半路又跑了,跑出去再惹点事,闻家给他擦屁股实在是擦累了。
隔着一道门,兰希在里面看电视,闻鸣在外面和大哥通电话:“查清楚了,和他起纠纷的那个,叫程逸然,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他和闻兰之所以起纠纷,是因为他们俩在抢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贫困生。”
“……”
闻鸣却嫌给大哥的刺激还不够似的,跟着又补充了一句:“那个贫困生是个男的。”
闻樾:“……”
闻樾一下想到了前一天晚上,闻兰在走廊里怪异的举动。
他捏了捏鼻梁,只觉得头更疼了。
“就让他住在山上吧。”闻樾从齿间迸出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干脆住到死。”
闻鸣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声:“嗯。”
挂断电话之后,闻鸣转身进到房间。
兰希还在看电视。
放在桌上的云南白药,他动都没动一下。
闻鸣嘴角抽了抽,也没叫助理了,他怕助理按不住这混账。长腿一跨,走上前拆了包装,就开始给兰希的胳膊喷药。
其实他不知道,兰希现在只对他有意见。
好在丰富的电视节目充分转移了兰希的注意力,都忘了再给闻鸣两脚。
闻鸣一按上他的胳膊,他“嘶嘶”抽着气,声音轻轻的,细细的,像挠在人的心尖上。
闻鸣压下烦躁。
先喷保险液,再喷气雾剂。
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你就留在这里,我会给你请个保姆和医生。”闻鸣说。
兰希仍在看电视,理也不理他。
电视里正在播《暮光之城》,兰希看得双眼冒出异常的兴奋。
闻鸣讽刺地笑笑:“算了。……跟你说不通。”
我对得起阿姨了。
他心下叹息着,冷硬转身。
……
等电影播完,兰希才发现就剩了自己一个。
兰希虽然还是不太能听懂他们说话,但他隐隐约约判断出了,那两个炽天使是一对兄弟。
他在酒店房间里独自吃了晚餐,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