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
拂尘躲在一处假山后,静静的看着那亭中相拥相抱相吻的二人。
他的头发和衣服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他的手狠狠的抓着一边的岩石,顾不得那生硬的石头划破了自己的手心划出一道道的鲜血。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湖心,眸中染上了滔天的怒火。
那个伶人!
那个肮脏的伶人!
居然敢染指他最尊贵无双的主人!
拂尘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郁气凝滞,闷得自己透不过气来,他抬起那满是鲜血的手锤上了自己的胸口。
“噗——————”
只粘了一层薄雪的地面瞬间被那点点鲜红氤氲开来,像极了那内院中的红梅。
拂尘缓缓的伸出手从胸口掏出来一封信来。
原本他还想将它烧了以绝后患,但是如今………………
拂尘抬起眼看着那亭中的二人,咽下了嘴中那温热的血,薄唇微扬,冲着他们尖利的笑着…………
————————
半晌。
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了。
贺兰傲之只觉得从脸到脚趾,无一不是红的,只是藏在衣服下面看不到。他以为情人间的亲吻就是两唇相触,却没想到还有…………
一想到这儿贺兰傲之面上的热度又红了几分,只觉得自己从前佯装出的那副轻狂风流样儿,全都这人面前土崩瓦解。
他咬着下唇小心地看了温玉一眼,在触到对面那人火热的目光,又飞快底下头去。
少年的语气中有些恼怒。
“温玉!你告诉我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这些事情!”
温玉此时看着少年满脸的小女儿娇态和晶莹剔透泛着水光的嘴唇,自己何尝不是羞赧难当呢!只是他平常做惯了那副冷漠的样子,少年此时自是有些看不出来。
看到少年的愈发气愤的表情,温玉低下头别扭的解释起来:
“自小馆中便有……各类老师教我们学习各种技艺,其中便有那……房……房中术…………”
温玉羞红着脸看着少年那皱起的眉毛连忙说道:
“不过傲之,我从未与人做过……这般……亲密的事情……”
温玉握紧了少年交叠在身前的手,眸光定定地看着他。
“我……只有你。”
“真的?”
“真的!”
“好!那你得告诉我那房中术到底是什么东西?”
“…………”
…………
“哎呀,温玉你跑什么呀?”
“温玉,你站住!”
“温玉!”
……………………
一时间,欢声笑语萦绕在整个别院的上空。
没人在意湖心亭旁的假山边上,洁白的雪地上几滴鲜艳的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