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说:“这两天我恐怕没法来找你了,现在只要我俩一靠近,别人就觉得我们要打起来。还是等这风头过了再说吧。”
辛睿点头表示认可。
沈见岁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感慨道:“学校里传得神乎其神,要不是亲眼看见你俩,我恐怕也要当真了。”
看见她,辛睿忽然想起什么,“你等我一下。”
辛睿立刻上楼回了趟家,再下来时手上多了一个信封。
“这是之前跟你借的一千块钱,在北京的时候基本没怎么花。我补上了买车票的钱,现在还给你吧。”
沈见岁不想接,“你拿着呗,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用了。”
“有借有还。”辛睿坚持道,“这次的帐还了,以后再有需要,也才开得了口。”
沈见岁只能收下了钱。
沈知年凑过来问:“那我呢?”
辛睿淡淡瞥他一眼,“没你什么事,回家睡觉吧。”
她和二人道了别,上楼回家。
离开花园小区的时候,沈知年一蹦一跳地走着路,乐不可支,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辛睿还是那个辛睿,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钱也好人情也好,都想尽快还清。
对沈见岁,她依旧如此。
但对于沈知年,她却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再和沈知年划清界限,不再把他对她的好兑换成人民币的具体数额。
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是只对他沈知年才如此。
沈知年越想越开心,甚至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脸,身体扭成了麻花。
沈见岁莫名其妙甚至略带惊恐地看着他,问:“发生什么好事了?怎么乐成这样了?”
“嘿嘿。”沈知年得意地笑道,“她刚刚,把欠你的钱都还清了。”
“是啊,怎么了?”
“嘿嘿,”沈知年摇了摇头,故作神秘,“你不懂,你不懂。”
沈见岁被他贱兮兮地样子惹毛了,“你不说我肯定不懂啊!”
她又仔细回忆一遍刚刚辛睿还钱时说的话,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没什么毛病啊。
沈知年依然在乐呵呵地傻笑,路过电线杆都要抱着旋转跳跃。
沈见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问:“你和辛睿去北京这么多天,都干什么了?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沈知年一下子表情严肃,“人家是去北京送别亲人的,我就算是畜生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她怎么样吧?”
“去掉‘就算’两个字。”
“没事,你说我是畜生也没关系,我不生气。”沈知年恢复了笑容,眼睛眯成了月牙状。
“你……”沈见岁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而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她看着沈知年连蹦带跳的背影,越想越糊涂。
这家伙和辛睿,在北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