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除非你也在自己的申请表上撒了谎。”
“我没有撒谎,只是……我的生活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辛睿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对总是吵闹的兄妹的身影。
“我交了两个新朋友,他们家境很好,跟着他们,我可以短暂地体会到自己无法体会的生活。这么比喻可能很土,但真的很像坐上了午夜的南瓜车,跳了场天亮就要结束的舞。”
她说着,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
“我清楚别人可能会怎么想,无非是觉得我动机不纯,贪图别人钱财乃至……其他。所以我想,与其等着未来被揶揄、被举报,不如我现在就说个清楚。”
吴助理问:“就这样?”
“就这样。”
“不就交个朋友吗?谁还管你这个。”吴助理顿了顿,“除非你和你朋友结婚,在法律上你们拥有共同财产,这样才符合退出我们项目的标准。”
“……多虑了。”
“那不就得了,别担心那么多啦。”吴助理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之后会想想办法,可不能搞成大家到处乱举报的习惯。”
辛睿转述这些话的时候,沈知年沈见岁兄妹坐在餐桌对面,一个人手捧可乐,一个人忙着啃汉堡。
沈见岁嘴角沾着面包屑,问她哥:“你听懂她刚才噼里啪啦说了什么吗?”
沈知年吸了口可乐,“好像听明白了。大意就是,我们不会影响到她了。”
“为什么说‘我们’?明明和她搞出那么多传言的只有你,关我屁事。”
“……”
沈知年瞟辛睿一眼,心虚地挪开目光。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再瞟她一眼,没扛住两秒,再次撇开脸。
他想起辛睿揪着他领子骂自己是胆小鬼的样子。
好酷……好帅……
指辛睿。
好丢人……
指沈知年自己。
沈知年觉得自己应该道歉。
他私自替辛睿做了决断,以为她只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就能在舆论中保持清白,而不是害了她成为第二个章荟。
是他忘记了,辛睿比所有人想象得更勇敢、更坦荡。
懦弱而自私的那个人,一直是他自己。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胆小鬼。”沈知年低下了头,十指绞扣在一起,“对不起。”
辛睿冷哼:“你晾了我三天,只说两句话,就想我消气?”
沈知年表情沉痛:“您还有什么吩咐?”
“请我吃圣代,我就原谅你。”
“微臣保证完成任务。”
“巧克力味和草莓味,两份都要。”
“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吃。”
沈见岁刚拆开一袋番茄酱,不满地抗议:“喂,跟我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