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而来浓烈辛辣的烟草气息,呛得钟早直咳嗽。
“过来。”
极大的办公室里,Alpha慵懒的靠在办公椅上,面部线条到没有白天那么紧绷,可钟早依然怕得不敢看他,一进门就缩在了门口。
“被青蝮缠着都不叫,现在怕成这样?学会怎么伺候人了吗?”
钟早的瞳孔瞬间因为恐惧而放大,白天那条翠绿色金属蛇正盘在他的肩头,钟早只好乖巧点头。
她温顺走过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按照教化所里教的,低下头去侍奉他。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还活着?你想要就带走,坏掉的会销毁。”Alpha打着电话,热热的大掌在她头顶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我哪有那么多钱养着他们。”
钟早瞪大了眼睛,听到那些Omega的命运,轻轻哆嗦了一下。
当趴着被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办公桌上时,不知道是被Alpha浓烈辛辣的烟草气呛的,还是想起徐镱,钟早忽然落下泪来。
……
过了不知多久,办公室里烟草味和青草味混合着靡乱的气息,空气都有了温度。
钟早跪在地上,姿势驯顺,脸庞潮红濡湿,满是痕迹的脆弱身体不住颤抖,雪白纤弱的脊背上血液已经干涸。
“我只能忍你欺骗我一次。教化所里有没有教过,私人Omega的身体和心灵都属于你的主人,荆棘花大公秦朗?育婴院3411号,钟早。”alpha俯身低低耳语。
钟早,不是钟晚。
一瞬间,钟早仿佛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是怎么知道的?
……
她仿佛被抛弃了。
公爵府最底层的监牢里老鼠爬来爬去,有人惨叫,有人闷哼,有人还活着,身上却散发着腐烂的尸臭。
可钟早觉得自己比旁边那个全身腐烂的人还臭,因为她身上染上了辛辣的烟草味。
忽冷忽热,她浑身疼的厉害,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门被忽然打开。一团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东西,被外面的看守噗通一脚踢了进来。
这人咳的像破风匣一样,嘴里骂骂咧咧,“妈的!”
钟早闻到熟悉的气息,抖了一下,“白兰地?”
她还是被抓进来了!?那徐镱有没有事情!?
“小早早啊……”
那人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破碎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努力挤出几个词,“放心,你的小情…哥哥已经…被我同事带走了。”
钟早瞪大双眼,“那他现在在哪里?”
“靠近一点,”女Alpha嘶哑道。
钟早感觉一团黏呼呼的柔软东西被塞到了手中。
“明天晚上我的同事会来营救,但是我,应该是…撑不到那个时候,到时候…你把这个…给,给联盟一个代号叫鸽,鸽子的,她会告诉你徐镱在哪里。”
“咳!!咳!咳!老娘,大学还没念完,好不容易卷了个,易水城大学算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