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膏附著在鱼叉上,轻而易举打穿了林德虫的身躯!”
“难以置信。。。我需要神父过来看看。”
“我知道,我会通知神父的。”
“等一下。”洛安喊住了就要出门的波尔多,“现在都快天黑了,你確定要现在出门?”
“事不宜迟。”
缺根筋的波尔多显然是不畏严寒,不过洛安心想外面可能真的冻不到他。
目前白天温度是零下三十摄氏度,夜晚温度会更低,但大概也在他的忍受范围內。
於是洛安只能耸了耸肩:“你想挨冻你就去吧,一会儿雪橇车充满气你就可以去。。。不对,等我把冻坏的部件卸下来,那可能会快点。”
一旁的皮埃尔立马举手:“我可以给他带路,万一迷路就麻烦了。”
“隨便你。”
洛安摇了摇头,心里感嘆到这真是奇妙的队友关係。
一方面他提防著教会,另一方面,经歷了这么多生死时刻,波尔多確实是个可靠的队友。
雪橇车的部分齿轮结构被低温侵蚀已经有了损坏的痕跡,其中一个蒸汽背包也发生了冻裂。
洛安做了简单的应急修理之后就让两人出发了。
欧文和凡妮莎则留在了安全屋。
这地方已经堆积了一些送过来的建筑材料,两人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开始动手加固防风墙板,顺便给自己搭个简单的木床和小屋出来。
洛安没有参与这项工作,不是他偷懒,而是他还有问题想问修女。
喝了口热水,洛安对修女说道:“修女,我们还找到了一些其他东西,一柄骨斧。”
“嗯。。。异端的武器。”
谈及异端,修女的情绪非常平静,没有波尔多那种恨不得立刻开战的感觉。
不过罗莎琳修女平时就很平静,洛安不觉得这代表什么,於是继续说道:“但这代表混合兽的尸体是有用的。
而且教会也在对受诅咒者和混合兽的尸体进行处理。”
“这是【祝成仪式】,二者相差甚远。”
“我知道不一样,但是。。。我在想,或许这大傢伙有別的用处?”
修女沉默了一会儿:“这些问题不该由我来回答你,你可以等神父抵达后直接问他。”
面对罗莎琳修女,洛安同样很难升起牴触心理,某种意义上讲,他觉得波尔多和罗莎琳都差不多。
神父就。。。不太一样了。
洛安嘆了口气:“那就等他吧——不过我还想知道,波尔多对异端反应很大,但你好像没什么。。。看法?”
“战斗不是我的职责,多余的念头只会干扰我的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洛安总觉得这是在说他此时此刻的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