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的,本宫说过要认这个儿媳了?你为了她连我的圣药都敢偷,将来她嫁与了你,你还不得为了她把本后气死?”
徐爱欢给了拓跋恒睿一个白眼,这个笨蛋,净给我帮倒忙,想到这里她马上又收起心思,打起精神来好好应对面前的女人。
徐爱欢并不接施加清越的话,主要是没法接,总不能厚着脸皮说,你救了我就是救你将来的孙子,或是说:你不亏,我死了你儿子也活不了了。。。,等等之类的吧?
“娘,我还会做赵国的吃食呢,改天我做给你吃好不好?”徐爱欢只能转移话题。
拓跋恒睿纳闷了,徐爱欢或许会些别的,可他知道这个做饭和写字一样不是她的强项,正当他为徐爱欢捏了一把汗的时候,施加清越开口道:“我们南图皇宫有的是赵国的厨子,不劳你操心了。”
徐爱欢装着很疑惑的样子,“那食材呢?”
“当然也是有的。”
徐爱欢高兴的拍起手来,“那就好办了,让厨子做一份送到太子宫中吧,我最近想念家乡的口味想的紧呢。”
徐爱欢边说着边拉着拓跋恒睿便往外走,还不忘记又叮嘱了几句,“快点哦,否则我就回去跟赵国的人说,在南图皇宫连饭都吃不上。”
回到太子所在的宫殿绿竹殿,拓跋恒睿担忧的说道:“刚才是我心急了。”
徐爱欢乐得不行,“绿竹殿,你们南图起名字够直接够土,我终于知道富贵和有才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
“这不是当年初学赵语时。。。,总之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你还顾得这个。”拓跋恒睿被徐爱欢的乐观给无语到了。
“我有什么办法,身边有一个笨蛋的盟友。”她瞪了一眼委屈的拓跋恒睿,“算了,无所谓了,你母后不喜欢我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徐爱欢倒是没有太纠结,她摸了摸肚子,“饿死了。”
拓跋恒睿戳了戳徐爱欢的头,“你也是,问我母后要吃的,不怕她毒死你,一会的饭过来了,你可不能吃。”
“你放心吧,你娘不会下毒的,先不说你还在这里容易误吃了,就是说我死在这里,你能和她算完吗?”徐爱欢叹了一口气,“唉,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估计你娘马上就要给你这里塞人了。”
“啊?尽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要的。”拓跋恒睿忙着表忠诚。
徐爱欢拍了拍拓跋恒睿的臂膀,“你也别纠结,塞来就收着吧,估计你父王也得给你塞,叔叔姑姑的也得塞。”
拓跋恒睿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也许这是早晚要走的一步,“尽欢。。。。”
“没事,只要你心里是有我的就好了,从你父王塞过来的人咱们就能看出来他什么态度了。”徐爱欢想了想,又补充道:“拓跋恒睿,我心里怎么感觉好酸呀?你往后要对我加倍好。”
拓跋恒睿把徐爱欢抱到怀中,刚要说些什么,外面的富贵传报道:“殿下,王上身边的人过来了,让你过去趟。”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要来的总归是要来了。。。。
几天的工夫,太子宫中便多了七八位莺莺燕燕,人拓跋恒睿是收了,但是他有一个要求,便是要封徐爱欢为太子妃,南图国在这件事上难得的上下一心,总之就是都不同意,非让拓跋恒睿娶一位南图国的女子,当然他们各有自己支持的人,谁也不愿意退一步,最后大家都默契的妥协了,太子府的一堆女人便都没有名号,对此徐爱欢像是没事人一样,仍是坚持每天去皇后那里帮她化妆,用树叶吹曲,给她讲赵国的趣事。。。。
施加清越对徐爱欢越来越满意,不管是因为她的陪伴,还有便是觉得她识大体,并没有霸着拓跋恒睿。
有满意的便有不满意的,“姑姑,你也不管管,表哥十天当中,总有三四天宿在她那里。”
说话的是施加族族长的女儿--施加月华,也就是施加清越的侄女。
“哦,那不是还剩下五六天吗?”施加清越不以为意。
“五六天当中还有那么几日要忙公务,轮到我那里也就是有那么一天吧。”施加月华不满意道。
“除了徐爱欢剩下六七个人,听你的意思,有的人十天也不一定能见上恒睿一面。”施加清越拍了拍施加月华的手又说:“恒睿对你已经不错了。”
“可是。。。,可是。。。。”月华脸红的跺了跺脚说:“表哥宿在我那里从来都没有碰我。”
施加清越听后有些诧异,“哦?你没问问其她人怎样?”施加清越有些不相信美人在怀,他儿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会。。。。
“姑姑。”施加月华晃了晃施加清越的胳膊,“这个事要怎么问呢?”